来取有防了……两位真人又怎么肯离开……”
“可未过多久,竟然见着那临乡阁的持广见了身,手持那块玄碑,把整座大阵给封住了!”
姜俨一骇,“持广?”
这位清燕大真人在北方的威名极盛,虽然修道过程中如同散修,修为道统却一点也不差,甚至要远远胜过一般的修士!
姜俨足足缓了两息,心中已经把脉络理顺,才喃喃道:“不错……代王对持广有恩,这个时候……请他出手也并非难事……”
可什么情况需要招致家动用人情,倾尽一切来阻拦麒麟?他则愣愣地观察了一阵北方,心中跳出一个名字来。
“符檀营……”
“符贺方死……他正是有借口的时候……”
这个念头将他镇在原地,一时间没有言语。
吴庙见他不言不语,急切道:
“小老头在周边看了,却无意中被煞气所察,差点被那个良鞠师打死!所幸我的顾阴有几分走脱的手段,阵中的两位真人也在不断克制……这才走脱……”
吴庙道:
“可临行前,我听那两人言语……他们是在……”
他最后一句话还没出口,姜俨已然冷声道:
“他们围而不攻,是在等魏王?”
“正是!”
吴庙一呆,拜倒在地,泣道:
“还请大人速速救援!”
霎时间,左右一静,却见着一中年人抚须而出,正是庞阙云。
这真人忧道:
“吴真人稍安勿躁……良鞠师素有谋划,如何能一边追杀道友,一边将谋划和盘托出?又让道友这么轻易的走脱,回来报信?”
毫无疑问,在场的没有一位真人看得起吴庙,个个都有些焦虑,对于他“有几分走脱的手段”更是嗤之以鼻……这疑惑不仅仅庞阙云有,就连姜俨亦不解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