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阔的大地上遍地暗沉,偶尔见得一两个庙宇矗立在雨中,也少有和尚外出走动,只有漫天的飞雨飘飘。
而在高堂庙宇之上,正见一和尚盘膝,面色严肃,又披着金色的禅衣,举着杖,看上去颇有高僧之气。
可此时此刻,他却显得颇有不安全,好一阵又站起身来,看向蹲在奶池旁,由三五个妇人伺候的小和尚,叹道:“明慧!你怎能如此悠闲!”
明慧突然被他点了,便坐起身来,笑道:“师兄何必多虑…该做的事情…咱们也做了,大羊山自顾不暇,并无心去管我们,此刻忧心忡忡,还不如养精蓄锐…”
明臧看他左拥右抱,是气不打一处来,道:“师尊不在,庙中之事…你我应当多多上心才是…”
明慧道:“师兄有何忧虑?”
上头的大师兄长叹一声,道:“我忧魏王…不知你我款款之情!”
此言一出,在场三位摩诃,竟然没有一人觉得他这话有什么不对,而从始至终,盘膝坐在一旁的明孟也睁开眼了,叹道:“本该去问一问的,可这个时候南北打的正起兴,昭景真人哪还肯外出,我们要是再派人去湖上…一来太过敏感,二来…更不安稳。”
明慧听了这话,只哈哈笑起来,道:“这有何妨!不必忧心!”
明慧当然是有把握的,这几件事办了,他方才闭关去了一趟玄天,听了那位住持的话语,明白这事情已经几乎定下来了,只差湖上那一边答应…
‘昭景真人是个好说话的…住持又说…与他关系甚密,岂有不答应的道理?”
他坐直了身子,心中只忧虑一件事情,于是压低的声音问道:“我看…还是要看师尊那边可有回应!”
提起这事,两位师兄都是满面愁容,明臧叹道:“哪还有什么动静!那一枚青钵被我放在释土里伺候着,别说声响了,你往里头望都是空无一物…明孟这孩子还要与我争,说什么往里头倒奶,简直是无稽之谈!”
明孟闷声笑,明慧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可心中终究是苦闷的:“住持说…急需师尊出关,可如今怎么看也没有个动静,我这一会儿回去报,他又要骂师尊是废物…嘻…忠孝难两全…”
他看似在享受左右的伺候,心思已经飞到了天边去,等了一阵,就见着底下上来了个和尚,慌慌忙忙,在阶梯上就跌倒了两次,一口气冲到了庙里,扑通一声在奶池边跪了,差点掉到池里去,这才泣道:“大人!大人!”
明慧皱眉,站起身来,看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