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币与心血。
不过维恩也很清楚，巴格达说得没错。
相比于一座受损严重的空间要塞，还是自己的伤势和未来真理之路更加重要。
维恩轻轻叹了口气，说道：“顶级文明战争，果然不是我们这些普通四级、五级生物，能够轻松应对的。”
“仅仅是我此前所在的那片战区，就有两名四级以上圣塔魔法师陨落。”
“其它骑士殿堂堂主，我听说也有数位战死。”
“我只是身受重创，空间要塞受损，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巴格达闻言，也收敛了脸上笑意。
文明战争的确给骑士、魔法师们带来大量资源与机遇。
但能够真正活着把这些战争收益带回巫师世界的，终究不是全部。
总有人会陨落在顶级文明战争中，而巫师联盟中的异域神明，它们的陨落占比，比巫师世界本土的四级以上骑士、魔法师数量更多！
并不能因为龙源帝国在近些年的发展机遇，就以偏概全，认为全联盟的异域神明，都像龙源帝国这般发展迅速。
事实上，龙源帝国这些年在巫师联盟的整体发展水平，足以排进前5！
维恩此时则继续感慨说道：“不过之前的那场激烈战争，也让我对虚空法则的腐蚀领域，有了更深理解。”
“虚空法则对物质、能量乃至精神力的侵蚀方式，与我过去研究的腐蚀元素存在不小差异。”
“等返回巫师世界后，我准备尝试把这些收获融入自己的真理奥义。”
“如果能够成功，我未来或许真有机会再进一步。”说到这里，维恩又想起刚刚离开的赵锋等人。
“你介绍来的这位龙源帝国皇帝，也颇为有趣。”
“不只是赵锋本人。”
“他身边的那两头四级、五级龙系生物，同样具备不小研究价值。”
“特别是那头掌握部分虚空法则的黑龙。”
“以后若是有机会，我或许真能与他们再进行一些合作。”维恩大师笑道。
巴格达骑士爽朗道：“我看准的人，自然不会太差！”
“赵锋和他的龙源帝国，这些年成长得很快。”
“说不准等你以后再见到他们时，这方低级位面文明，又会发生不少变化。”
维恩点了点头。
……
空间要塞之外，巫师文明和虚空文明的战争，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