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花收起餐叉,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绷带和碘酒,上前给强尼包扎。
王义则和科里奥尼大眼瞪小眼。
终于,包扎结束后,科里奥尼说:“你可比你老爹厉害多了,你如果是个西西里人,会成为了不起的‘唐’。”
好像西西里人这里,“唐”是个尊称。
科里奥尼站起来:“确实,现在以我们的咖位,可能并不能开出什么足以让您垂涎的价码,合作也无从谈起。您将来一定会官运亨通,金家族也会变成联众国最显赫的家族。”
王义目送科里奥尼往外走,突然他想起来一件事:“对了,阿尔卡彭有一瓶好酒,我答应我的轮机长,他如果修好了轮机,就给他搞来。”
科里奥尼:“阿尔卡彭已经被国税局送进去了,他的酒只怕也被国税局查封了。”
王义:“那,如果您能拿到,让我兑现和轮机长的承诺,那我也可以答应您一个条件。但是我要说,我恨毒品。”
科里奥尼:“我也一样。阿尔卡彭的酒啊,虽然我可以试试看,但是……为什么不打电话给老罗总统呢?等您将来还有别的,老罗总统也不方便做的事情,再来找我们吧。”
王义想了想,觉得很对。
老罗的威望,从国税局查封的仓库里搞瓶酒还是可以的。
等科里奥尼一家离开后,王义对兰花说:“幸亏有你。”
兰花默默的把藏在女仆装里的柯尔特拿出来,关上保险。
王义:“我以为你会用飞刀对付他们。”
兰花看了王义一眼,从另一边口袋掏出另一把柯尔特,关上保险。
王义:“呃……所以你在厨房里不是准备茶点,而是……”
兰花把餐车盖的布拿下来,把里面的弹鼓式汤姆森冲锋枪保险机关上,再把双管霰弹枪的子弹拆了。
王义:“你……要用这么重的火力对付他们吗?功夫不行吗?”
“功夫打不过。”兰花答。
这时候电话铃响了,王义拿起听筒:“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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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你没死!”老金大声说,“该死的,我之前去找你就是想要你把那个凯文弄下船,你直接跑了!我只能给你写信,但是你是不是又没有看我的信?”
王义:“知道了,我现在要打电话给总统阁下,先挂了。”
“等一下!不,总统阁下会让胡佛出手的!新乡要血雨腥风了!这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