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看笑话,阿飘心里应该就平衡了……吧…
两个时辰后。
夜过子时,船只也在牛马煤球的殷勤驱动下跑到了湖州。
船楼后方的房间里,一大两小躺在秋被下,已经在疲惫中睡去。
外面客厅里,红裙如火的夜红殇,斜依小案扶着额头,通天魅魔的气场依旧在,但耳根的一丝红晕,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波澜。
谢尽欢坐在跟前,轻抚背心柔声安慰:
“唉,都是一家人,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前郭姐姐那境遇,不比这羞人……”
这能一样?
夜红殇如果只是不小心给了奖励,倒也没什么,毕竟愿赌服输本就该给。
但她可是家中老大。
妹妹们互相挖坑,社死也没什么影响,而她这当家做主的人,本该全知全能、算无遗策、没有任何软肋,结果竟然偷鸡不成蚀把米,还是家里第一个自行入局,还拉都拉不住,还被小丫头们围观,还护食……这以后还怎么当大姐?
不说小栖霞,冰坨子刚才那眼神,都快把她笑死了……
夜红殇想到这些,就脑壳发昏,但事已至此,她总不能让所有人忘掉自欺欺人,为此压了良久后,还是擡起眼眸,看向身边的崽崽:
“你什么意思?知道姐姐中药,还敢顺水推舟乱来?”
谢尽欢就知道会如此,当即擡起右手展现水幕,里面是他纹丝不动,阿飘自己……
啪~
夜红殇把手拍下去,眼神微沉:
“翅膀硬了是吧?”
“没有。”
谢尽欢擡手帮阿飘揉肩膀:
“好啦好啦,我家阿飘什么场面镇不住?别纠结…”
夜红殇轻轻吸了口气,因为谢尽欢拿着证据,想收拾都没借口,只能摆手:
“行了,明早就到南疆了,你还有正事,先去休息吧,我一个人静静。”
谢尽欢知道阿飘不好意思,见此也没过多劝慰,在脸上啵了下,就起身回了里屋。
夜红殇独坐榻前,又擡手扶额,暗暗琢磨这事儿该找谁算账。
紫苏……
不行,紫苏也没坑我,算账说不通……
谢尽欢也无责,是我自己凑上去的……
而也在夜红殇拔刀四顾心茫然之际,刚安静下来的房间,忽然又响起一声:
“噗~哈哈哈……”
擡眼望去,可见金甲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