丸’,吃下去您就支棱起来了……”
“那我咋不记得?”
“千杯不倒,又没说不醉,反正您这些天看著清醒,但尽欢和你说话,您都满嘴瞎扯,还非得和煤球结拜……”
“啊?”
谢温脸色一黑,觉得自己这次,在南朝怕是真死了,扭头看向屋里,寻思要不要连夜逃回北方,免得丢人现眼。
杨大彪连忙劝慰:
“放心,兄弟们都有心眼,私下说下酒话罢了,昨晚您在春香楼干的事,保证没人知道……”
谢温眼睛一瞪:
“我昨晚干啥啦?!”
“不重要,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
“老夫清清白白的朝廷命官,醉成这样能干啥事儿?是不是你这瘪犊子打著我的旗号……”
“诶!谢大人,我是有家室的人……”
“我这就去问你媳妇……”
“诶诶……”
杨大彪秒怂,扶著谢温上马车:
“快走吧,今天尽欢大婚,圣上都会过来,若是去晚了,您可就得让圣上等你了……”
“你这小瘪犊子,先把昨天的事儿先和我说清楚,是不是你喝多了哄著可有鸡否……”
“我能是那种人?”
……
-----
另一侧,学宫。
无论风霜雪雨,学宫都是照常开课,不过谢尽欢作为正道魁首之一,有名望的先生不可能不懂人情世故。
天色刚亮,穆云令、李镜等人就提著价值不菲的贺礼出发前往洛京。
金牌牙人徐魂礼,更是带了整整一包袱的产品推销手册,保证谢老魔看了龙颜大悦、豪掷万金……
八月初被打烂的夫子庙,也已经翻修一新。
吕炎和李敕墨,这个月都在镇妖陵外值班,以防封印有什么遗漏出岔子。
而一个月检查下来,都安然无恙,如今也可以抽身了。
此刻吕炎身著黑黄道袍,从夫子庙大门走出来,看向久违的太阳,眼神还有点疑惑:
“李兄上次出去,不就是参与谢尽欢婚礼,怎么这又办一次?”
李敕墨作为丹鼎派老辈,肯定知道很多秘闻,但这些事情不好对外宣扬,只是道:
“上次是双修大典结缘,这次是俗世大婚,进门的人多一些。”
“哦……”
吕炎也算老相识,知道谢尽欢红颜知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