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一阵喧哗声忽然从街边响起:
“说好的品鲍大会,你就端出来这些东西,你们不是欺负老实人吗!今天不给个说法,爷不把你招牌砸了,爷就不姓赵……”
“爷消消气,小的知错……”
林婉仪见此,连忙推开车窗打量,结果却见鲍家的铺面外围满了人;远处九龙堂的学徒药师,也都跑到了门口,如花似玉的月华丫头,和步寒英站在门口处踮脚打量。
而鲍家铺面正门出,一个戴着面具的年轻人,手持折扇单手叉腰,对着招牌喝骂;后门四个家丁打扮的壮汉,看起来缩头缩脑,但傻子都能看出至少有三品往上的武艺。
作为东家的鲍肥,虽然圆脸络腮胡极为刚猛,但此刻腰都快低到地上了,正双手作揖赔不是。琴文没见此还有点疑惑:
“鲍肥这是招惹了哪位大人物的公子?能吓成这&183;样……”
林婉仪虽然看不到面具下的长相,但听声音就知道是当朝太子又在作妖了,这种事情她一个妇道人家也不好掺和,只是快步路过,在堂口外下车:
“师父,这怎么回事?”
步月华已经吃瓜一早上了,此时和婉仪相伴入内,摇头道:
“鲍肥挂羊头卖狗肉呗,打着“品鲍大会’旗号,引来了一大帮色鬼,结果最后就端出来一堆江州那边弄来的珍品鲍鱼。本来以鲍家的背景,外加这事本就是自己想歪,也没人会说哈,谁能料到遇上了太子殿下,这头铁的,没几万两银子别想平事……”
林婉仪见此又回头看了眼,嘀咕道:
“太子其实不傻,我估摸就是来打假讹钱的………”
步月华点了点头:
“我估摸也是……”
师徒如此闲谈间,回到了顶楼办公室,本想开始新一天的忙碌。
但林婉仪刚刚落座,就发现有个学徒跑上来,在门外禀报:
“庄主、东家,刚才有人在后门放了块玉牌,还留字迹说务必交到庄主手中。”
步月华见此略显茫然,起身接过玉牌打量,却见玉佩整体墨黑,背面有螭龙纹,是螭龙洞的令牌,目光不由郑重起来,快步来到窗口鸟瞰街市:
“谁送的?什么扮相?”
“刚才都在前面看热闹,没注意……”
林婉仪发现螭龙洞的信物,询问道:
“这什么意思?螭龙洞还有人在暗中捣鬼,准备找我们报仇?”
步月华摇了摇头,毕竟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