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波而已!“我的父母,我的爷爷,他们的生死,也不过是阴生母与圣人之间争斗弥漫开来的一粒劫灰,根本微不足道!
“但他们这样的微尘,业已尽出全力,搅动了整个历史的进程,使原本既定的路线,自我踏足旧现世之时,悄悄发生了偏移!”
念头如电光,连连闪过周昌的心神!
他眼下只有两个疑问一一那令父母付出性命代价,都要完成的某个目标,究竟是甚么?
自己的爷爷,最终又消失在何方?
是真正随着这艘游船,沉没于公园里的这条人工河中了吗?
这两个疑问,在今下俱将有答案!
“你、你这是干什么,老周?
“怎么把孩子的骨灰就洒到河里了?”
划着船的张庙祝,看着周昌爷爷的动作,直觉得诡异非常,他颤抖着向对方问道。
周昌爷爷闻声笑了笑,回头看着他道:“这俩孩子的心愿就是,在他们死以后,把他俩的骨灰洒在临着阴生母坟冢的这条河里。
“阴生母啊,生育万物的母圣,现在孩子也算是回到她身边,回到她的血脉里……”
爷爷的这番话意有所指。
但张庙祝不能理解个中深意,只能听懂字面的意思。
他认可了周昌爷爷的这番话,心中的惊惧便也跟着少了许多:“是啊,是啊,这样也好,能安葬在阴生母身旁,确算是回归到娘亲的怀抱里,尘归尘,土归土……”
随后,张庙祝嘴唇蠕动着,也默诵了一段往生超度的经文,算是为周父周母送行。
坛中骨灰,尽被周昌爷爷洒在了这条河中。
周昌旁观着这样的场景,若有所思着。
父亲母亲的骨灰,洒在临着阴生母坟冢所在的这条人工河里,便算是回到了她的身边,回到了阴生母的血脉之中?爷爷这番话,是否还有另一种意思?
游船最终停在了小河中央。
张庙祝紧张地看着四下平静的水面,向周昌爷爷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做啊,老周?”
“先把纸钱往四面撒一撒。”周昌爷爷说着,把那一遝一遝的纸钱分开来,递给了张庙祝一匝,便自顾自地往四面八方挥洒起纸钱来。
张庙祝也跟着他一起往四周洒纸钱。
不知是不是因为两人这番举动的缘故,四下河面上,竟然渐渐升起了灰蒙蒙的雾气。
雾气里,像是有些人影蠕动着,又似乎只是张庙祝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