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接触了。
周昌爷爷明白他的心意,老人点了点头:“是这个理。
“他那边也说了,等孩子的病好了,得带过去让他看看,他还有些事要和你们说,你们往后得注意着点儿。”
“那咱们去楼下超市里,提几箱礼过去。”周父也不犹豫,当即回应道。
三人决定好了要紧的事,便带着小周昌离开了居民楼,准备好各样礼品以后,打车往庆坛庙那边而去。周昌像是一个旁观者一般,目睹着这一幕幕的发生,心头恍然:“我当时已是懵懂幼童的年纪,虽然不谙世事,但已经有了记性,但对于这段记忆,我确只有一些模糊印象了。
“眼下来看,这般情形,与爷爷当初所说的也分毫不差。
“正是因为我生了一场大病,所以爷爷把我的生辰八字交到了阴生母的庆坛之上,后来让我认了阴生母作干娘,也是希望阴生母能为我提供庇护的意思。
“我的生辰八字寄托在阴生母的庆坛上以后,身上病势果然痊愈了。
“往后的这些年里,也是无病无灾。
“看起来,阴生母确实是在照拂着我的一一母圣,确实是照拂了我的。
“但是……我为何会没来由地“出门去玩了一趟’,回家里去,就生了这么一场差点要命的大病,这会与谁有关?是圣人?
“可自我出生至接触阴生母以前,圣人了无踪影……”
对于母圣,或是阴生母,周昌一直保持着质疑的态度。
他知晓母圣乃是由圣人的臆想塑造,自然心怀戒备,可依眼下过去记忆中呈现出的情形来看,这个“阴生母’,似乎与母圣还不一样。
阴生母,母圣究竟一体,还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他自己在幼年时期害的那场差点要命的大病,是圣人所为,更或者是一一这本就是阴生母所作的一个局一念及此,周昌忽然心头震动!
而他跟随那根脐带继续往墓穴深处走,思维里显现出的画面愈来愈多。
周昌爷爷带着周父周母一家人,去了阴生母的庆坛庙。
彼时阴生母的庆坛庙,只是建在阴生母那座荒坟前的一座小庙,远不及后世将此地发展成为一个兼具旅游和祭拜性质的公园那般规模庞大。
小庙狭窄,也能容下七八人拥挤于其中。
庙对门的那面墙壁上,没有塑造阴生母的泥胎塑像,没有悬挂阴生母的神画,而是一面白墙,墙上写了几列墨字:“夫天地之母者,泽被苍生,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