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的身形彻底凝固于虞渊之中,化作一道单薄的人影。
以往这个时候,便须要周昌或运用宇宙影子,或是在头顶演化一轮赤日,以此令自身保持活动,不被虞渊所凝固。
但在如今,周昌实力大为提升,他稍一运用“无色根气’,便能将四下冲刷而来的虞渊气息同化去,见这“无色根气’对虞渊气息也有一般效用,周昌又动了其他念头,尝试演化“阴阳根本之气’,以此其化散于虞渊之中一一虞渊里,那些漆黑的、好似不存在的环境中,随着阴阳根本之气流散,一道道影影绰绰的人影,竟开始蠕动挣扎起来,有复苏为活物之相!
只是相较于周昌手里拿捏着的些丝阴阳根本之气,四下冲刷的虞渊气息实在太过浩大。
那些人影才有复苏之相,便又随着虞渊气息冲荡,而沉寂下去。
周昌从诡尸那里提炼来的阴阳根本之气,在这浩大的虞渊气息之前,直如蟀蟒撼树一般,看似有用,实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但这一点倒叫周昌心头稍稍一定。
如今,他与这虞渊气息之间,只有“量’上的差距,而没有“质’上的根本分别了!
虞渊之中,人影树不断向上延伸。
树顶上,漆黑鸟巢之中,乌巢坐在其中,向周昌投来了目光。
如今直面乌巢,周昌内心仍难免生出对方神秘莫测,不可揣度的感觉,但细究起来,这种感觉又没有那般浓烈了。
他甚至想看看乌巢真正对自己动手,自己能在其手下撑过几招?
“你与周旦、大梵金盘之间争斗,与吾等而言,实如小儿相斗一般,毫无意义。
“若我向你动手,必然只有一招
“这一招之后,非是你亡,便是吾彻底荡然无存。
“这般道理,在圣人那里,必定也是一样,他今下不对你出手,是因为他还有别的顾忌,这份顾忌之中,或许有我的因果。”
乌巢轻声言语,点破了周昌的心思。
周昌嘿嘿一笑,对于乌巢看破他心思这一点,不作任何遮掩。
他的心神甚至都没有因为乌巢这番话而有些丝震荡。
一一其实乌巢与他同样清楚,乌巢培养他,是为了用他来作镜子,映照己身,而周昌今下也不过是胆子大了些,拿乌巢作镜子,来对比自身还有哪些不足与短板罢了。
这些事情,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那又何须为此而怛恨甚么?
“若我今时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