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晦地提过这一点……”
“它脖子上有没有脑袋,今番下去看看便清楚了。”周昌笑了笑,未与孙魁元争辩甚么。
他是真正见过世宗皇帝那颗头颅,甚至一手造成了那颗头颅最终的毁损。
那颗头颅因何流落川蜀与密藏域交界之地?
是否是世宗皇帝原配头颅?今下仍是一个谜题。
而此次下涉世宗皇帝陵墓,至少能确定,这位皇帝的脖颈上,究竞有没有脑袋。
“自此处往下探,可以直通雍正墓室么?”
周昌盯着脚下泥土,复又向孙魁元询问了一声。
“对!”孙魁元笃定地道。
他回应了一声,神色又有些紧张:“周先生,真不需要做些甚么准备?
“里头的老尸说不得凶狂得很,可不比寻常的!”
“你在这里到处走动,它若真有手段,早便探查到你的存在,将你这觊觎他寝陵的恶贼当场格杀了。但你今下不还是好好的?可见它也没甚么太大能为。
“无须担心。”
周昌摇了摇头,他伸手招来了那根枯树枝。
这根枯树枝在他手中倏忽变作一根铁铲,他操起铁铲,便预备沿着孙魁元所指向下挖掘一一但才挥起铲子,周昌忽然身形一顿,又觉得自己这么挖掘未免太过费力一些。
思忖片刻,周昌又将铁铲便会枯树枝,将那根枯树枝往泥土里一插,便不再去管。
一插进泥土里的那根枯树枝,在须臾之间生出一道道根系,丛丛树根不断下探,包裹住沿路遭遇的所有土石机关,乃至将接连这座陵墓的龙脉,都统统包裹住了。
树根尤在不断扩散,将土石之下的墓室也团团包裹起来。
周昌的宙光随着槐树枝根系的扩张而扩张,而此般扩张亦是默无声息,随着那座安放着世宗皇帝尸骸的墓室都被树根完全包裹住,此间顺着龙脉汹涌流淌而来,漫灌入墓室之中的皇飨,亦在陡然间被完全切断!“轰隆!”
墓室之中,安放着世宗皇帝尸骸的棺椁忽然震动起来!
也在这个时候,墓室之外,亦有阵阵闷响声不断传入!
随着墓室之顶的砖石块块崩落,周昌带着孙魁元直接踏进了这处墓室之内!
“轰隆!轰隆!轰隆!”
墓室中央的棺椁尤自颤抖不休,内中沉睡了太多岁月的世宗皇帝尸骸,感受到皇飨不再滋养它的尸身,它与外面天地的联系都被瞬息切断,因此慢慢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