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神魂,周昌亦无从搭救。
哪怕薄有神魂修行在身的人,神魂脱体数日之后,肉身自然衰败死亡,而被囚禁于画中的神魂,即便能被从画中放出,可其一旦脱离画卷,暴露于飨气乱流之中,又不能在短时间内回归自己的肉身,也是很快死亡的下场。
是以,周昌也无法将这道被拘禁于画卷中的神魂,还诸于其肉壳之内。
其肉壳今下是否还存在,都不能确定。
今下令之继续存留于画卷之中,对这道神魂而言,反倒不是最坏结果了。
不过,当务之急仍是尽早结束房中僧侣与其之神魂交融,避免女子神魂耗损过巨,以至于无力回天。周昌一念及此,他身外的宇宙影子便似是河水一般地流动了起来,刹那覆盖住墙面上的那副画卷,画卷中被引诱流淌出来的女子神魂,瞬时就被封堵回了画卷当中。
画卷对面,坐在地上的僧人蓦地睁开双目一
被人坏了好事,“修行’进行到关键之时,却不能一蹴而就,是以僧人一自那神魂交融的状态脱离之后,睁开双目,眼中便是杀气腾腾!
他擡目看向前方,前方墙壁之上,那副画卷仍还挂在那里,没有任何挪动。
四下一切正常一一这个僧人“班觉上师’,根本察觉不到四下里流动的宇宙影子,不知他此刻的房间里,已经悄无声息地出现了另一位不速之客。
他进行了一番检查之后,未曾发现有任何异样情形。
而被他囚禁在画卷之中的女子神魂,他先前自是亲自检查过,确认这道神魂断不至于如此脆弱,还未伴随他二三次修行,便自行崩解的可能性极低。
“怪事……
“莫非是她自己醒转了过来,未再受五蕴迷毒之惑了?”
班觉口中喃喃低语着,未看出那副画卷有任何异常的他,犹疑了一阵,再度闭上眼睛,片刻入定之后,再度牵引神魂发散心识自眉心之中汩汩流淌而出,在他的想象中,净无瑕秽的心识便自涓涓清流一样,蜿蜒过虚空,游曳到了对面墙上的那副画卷上。
涓涓清流,缠绕住画卷中的空行母,要再度牵引其脱离纸卷,与他的神魂参修和合大定。
周昌就在旁边,看着班觉这一举一动,目睹着对方贼心不死地再度分出心识,试图与画中女子神魂交」媾,周昌忽然笑了笑,他分出一缕宙光,覆盖住那副画卷。
这缕宙光,随他心念一动,便化作一尊犹如金铜所铸的佛像。
金铜佛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