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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子太岁杨任此时终于抓住机会,向周昌拱了拱手,出声问道:“可有什么事情是需要我们来做的?”在他身旁的天神童闻声眼神瑟缩一这般场合,天神童自觉是甚么也做不了的,但若周昌真要他去做些甚么,他好似也拒绝不了。
只怪杨任偏要做这个出头鸟,还牵累了他。
天神童却不知杨任此下的心理状态一一甲子太岁历经艰辛,修炼到如今层次,终于由神道转入诡仙道当中,他心中自有一分骄傲,但眼下自从投向周昌与女魅的阵营之中,连番经历,走马观花,已经让他应接不暇,时下虞渊之中面临的险境,更超出了杨任的能力范畴。
他全无应对,只能依附在周昌左右。
内心的骄傲自然碎了一地,此时出声言语,无非是想着为自己添一分体面,不要让自己显得太像是全靠别人庇护的孱弱小虫罢了。
杨任的心理,周昌多少也能揣摩到些许。
是以,他此时听到杨任的问话,转而向杨任笑了笑,问道:“确实有一些疑问,想要讨教阁下。”“哦?”杨任目光亮了亮,道,“阁下屡次三番救我性命,有什么疑问是我所能解答的?便是我今时所修法门精要,我亦不会藏私,可以尽数传授阁下。”
周昌道:“未知我等今下处在这虞渊日落之坟当中……此中可有劫数存在?
“阁下应劫而生,对劫数感应最是深刻。
“不知可曾在此中感觉到劫气的留存?”
周昌的问话,令杨任愣了愣。
他旋而悉心感知四下,除了空茫茫一片黑暗之外,杨任不曾感觉到有任何劫气的存在。
片刻之后,杨任摇了摇头:“此中实无劫气留存。”
“怪事。”周昌咂了咂嘴,“此间虞泉水对于人鬼神三类而言,皆可以说是众类避之不及的事物,虞渊,亦像是整个世界的劫数,偏偏此间没有任何劫数留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