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分明对这出自于你手的“心灵圆光’垂涎得紧,眼下它于你而言,若真正是唾手可得,你怎可能不把它拿走?
“我看你分明是自觉也无法尽将它夺走,此一出手,露了怯,便也被破去了金身。
“所以才要胡扯什么天意使然,气数变化。
“纵然是你受这天地气数所钟,我这本我宇宙当中,可有你一分气数?
“你在此间,不留一丝气数,莫不就是“气数已尽’了?”
“你层次太低,有些东西,终究不能明白,看不透彻。”周旦还是摇头,只是此时终于肯开声说话了,他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女魅,面露笑容,“倒是这物外之人,经历得多了,此刻总是清醒的。“她比你更明白,甚么是“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你寄托在这命壳子里,已是我命中的一部分,为何能觉得,自己能逃脱命数?
“也罢,我便小施手段,叫你明白明白一
“甚么是真正的气数所钟……”
说话之间,凝滞于周昌本我宇宙中的三足乌鸦再度振翅
似是因为周旦这一句话的缘故,那三足乌鸦在周昌的本我宇宙当中,一瞬间便能翱翔无阻,它双翅一展,倏而调转方向,一刹那投进了周昌怀里。
看到那三足乌鸦展开双翅的女魅,已然神色惨然。
然而,她尚未来得及反应,又见三足乌鸦竞转头撞进了周昌的怀里,顿时神色愕然,没有弄明白,眼下这又是何情形?
停在远处的甲子太岁与天神童,也俱是一脸惊愕!
那位气运之子,今下莫非又是在布置甚么惊天大局?
故意将这乌鸦投送给了周昌?
一众人见此情形,心中难免会有此类想法。
但等到他们看见周旦脸上表情的时候,这样想法也就瞬间消散一空了。
周旦应不至于用这至关重要的三足乌鸦来布置甚么惊天大局。
那头三足乌鸦,之所以会飞回周昌怀中,其实与周旦本身无关,他气运之子的身份,不曾发挥任何作用,倒是周昌的某些手段,此刻起了效果,并且立竿见影!
“好一个气运所钟!
“好一个小施手段!”
那头三足乌鸦与周昌形影交融着,他的声音从那深暗的灰烬中传了出来:“阁下的手段,果然是高明!“虽然我也看不出究竟哪里有甚么高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