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视野里。
周昌本能散发本我宇宙的力量,不足以惊动这片天照鬼墟。
但他拿出第二道拚图兵器的时候,一切却都截然不同了。
而在他这根槐树枝杈下,袁冰云的影子却依旧如常,没生出任何变化。
一以周昌本我宇宙的层次,已然可以对天地自然所生的种种规律,施加稍许的影响,但也仅仅只是稍许而已,改天换地那样的能耐,他的本我宇宙仍不具备。
眼下这道影子在周昌拚图兵器散发出的宙光影响下,本身没有任何变化,恰恰说明,它秉自然规律而生,譬如光照物投影,就是某种自然而然的规律。
周昌手中的槐树枝杈频频变幻着,最终凝聚成了一柄手术刀。
他捏着这根寒光闪闪的手术刀,蹲下身去,一刀扎进了地上影子的肚子里,紧跟着,随着众人都能听到的“嗤啦’一声响,袁冰云的影子从下腹至胸膛,都被这根手术刀完全划开。
这就不是某种自然规律会带来的情形了。
袁冰云的这道影子,既是正常,却又极不正常。
随着她的影子肚腹被划开,一股浓郁的腐臭气就从中散发而出。
周昌这时也收起了手术刀,双手伸入被划开的肚腹里,从中“掏’出了一具尸体。
这具尸体,浑身鼓胀,肤色惨白发紫。
它被搬出袁冰云的影子之后,眼耳口鼻乃至周身毛孔里,都开始不断涌出一股股黄水,这股黄水里也带来更为腐臭的气味。
只是黄水色泽渐淡,变作清水,水液里便不再有腐臭味,只剩下不干净河水的腥气。
清水也彻底流干的时候,躺在雪地上那具尸体,已经不再肿胀。
它胸膛微微起伏着,鼻翼间亦有了呼吸。
不过是在这须臾之间,这具像是溺死者的尸体,竟然就变成了一个有呼吸会喘气的大活人!这个“活人’,这时睁开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