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想怎么看?”
太监壮起胆子向曾剃头问道:“这道邪法,只须接触一缕丝线或是一张卡片,心中放开了关槛,邪法的修行自然而然就在自个儿身上了。
“奴才听说,那位百姓饭馆老板娘的邪法,便是丝线纵横交错,所以有些人的法,学自她那里,便须先领一根丝线来修行,而那位老板的邪法,饭馆里很多人都没见过,只知道卡片上寄托的就是他的法。“奴才想着,老板总是要比老板娘强许多的,便选了一张卡片来修。”
他主动向曾剃头交待起了自己所修拚图的来历。
“只需要领来一张卡片,就直接能有这样修行在身了?”曾剃头闻声有些惊讶,擡目看向那个太监。他已然确定,这样周流于太监身外的斑斑星光,乃是来自于太监本身的心识力量,但这太监心识坚定之时,拚图星光亦分外炽盛,而当其心识举棋不定之时,拚图星光自然亦跟着衰弱。
太监孙福宝连连点头,谄媚地笑着,回道:“是这样的,曾大人。
“只要能领到拚图,自然能有这一份力量,据奴才自己的观察来看,醒觉了拚图的人,一般的小鬼小祟便不必害怕了,凭着拚图就能抵御一时。
“不过这拚图仍得不断修行,按饭馆里那些人说的,修行拚图的方式,便是不断去和邪祟、诡仙照面、交手。
“每一次和邪祟交手,就是对拚图的一重历练。
“历练得多了,便能感觉到自己拚图上的那个缺口,找到合适自己的下一块拚图。
“而这拚图一醒觉,本我手印便会首先长出了,拚图上映显的种种器具,也随之在星光之中凝聚出来…孙福宝说着话,他头顶便有星云集聚。
一只凝聚斑斓星光的手臂,跟着从他头顶长了出来。
这只手臂与他本来的左手形成重叠,几乎转眼之间,孙福宝手里已经捏住了一根铁钩。
这道铁钩,虽由星光铸成,但表面尤能见到斑斑锈迹。
层层锈迹包裹着铁钩,令之显得异常脆弱,似乎一碰就碎。
“曾大人,这是奴才的拚图器具,乃是一根拉车钩子,生了大锈,得凭着一次次的磨砺,叫这拉车钩子变得锋利如新了,到那个时候,估摸着就可以去找奴才的下一块拚图了……”提及拚图修行,孙福宝眼中分明有光,比起诡仙道的艰深晦涩、凶险重重,这拚图修行之道,却是这样简洁易懂,掌握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
曾剃头看着那根拉车钩,伸手去抓,却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