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魁元口中所称的“南方’,特指那些志在推翻满清,革新政治的南方革命党人。
“我们自京师而来。”周昌一句回应,叫孙魁元心凉了半截,但他随后又道,“不过,数月以前,我倒与南方革命党人合作过一回,共同劫了法场。”
这样一提,孙魁元立刻就想起了刺杀皇父载泮,后被押赴刑场施以绞刑的革命志士王季铭。此人确实被南方革命党人营救走了,但在那件事里,最出名的不是王季铭本身,也不是那些革命党人,而是一个叫……
“我记得那位劫法场的是叫……”他回忆着数月前从报纸上得来的消息,进而墓地一惊,擡眼看向周昌,唤了一声他的名字,“周昌?”
“是。”周昌笑了笑,“我不就是周昌么?”
孙魁元心头大定!
此人既与南方革命党人联合,便绝不可能是保皇党阵营里的人。
那些满清遗老遗少,对他恨之入骨,恨不能生啖他的肉,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对他露出笑模样的,眼下之人既名为周昌,曾与革命党人联手行动,便已然是站在了满清遗老的对立面!
这伙人确实可以合作!
一念及此,孙魁元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几分。
他笑着朝柴房那边吆喝了几声:“儿子,媳妇出来见见客人!
“把那条猪腿焙烂糊的,切点蒜泥来配!”
柴房里瑟瑟发抖,躲在角落里的母子,听到孙奎元这几声吆喝,跟着放下了心,妻子带着孩子钻出柴房,与周昌等人相互见礼。
孙魁元随后引着众人去了堂屋,给每人都倒了一碗茶水。
双方在炕上分宾主落座,这才商议起真正大事。
“我自问生平能耐不大,做下了一些小恶,做过件今时看还分不出对错,但平常人听着肯定皱眉的事情,我不像是个有大本事的人……”孙魁元向周昌正色说道,“所以也实在不知道,您来找我,想请我出山一一究竞是要请我做甚么样的事情?
“我看各位气息晦涩,远不是我所能揣测的。
“像您这样人物,应该也用不着结交一个“盗墓将军’吧?总不能过来请我,就是想让我去刨坟掘墓的?”
女魅闻声,与袁冰云相视一眼,各自嘴角含笑。
周昌这时点了点头,在孙魁元茫然的目光中,说道:“我正是为此事而来。
“因着你先前已有开掘慈禧墓的经验,那样陵墓之中,必定凶险重重,而阁下却能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