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书的!
“怎么你言语里的意思,好似你才是那个明媒正娶的,别人就是偷来的一样?”
袁冰云义愤填膺。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在为自己鸣不平。
但她眼下分明说的是周昌与秀娥的婚约,此中与她实没有半分瓜葛。
“莫非我便是偷来的?”旱魅眼中凶光赫赫,一种危险的气息从她眼中散溢了出来,她直勾勾盯着袁冰云,冷笑着向对方说道,“在你口中的秀娥与周郎订下婚约以前,我与他,早已在小千世界当中,共同生活了十余载的岁月,十余载相依为命,彼此扶持,我们早已是实质的夫妻了。
“你莫非以为,这份感情比不过你那个所谓的长辈背书?”
“还不是你诱骗勾引得他,说什么十余载相处,根本就是你处心积虑的算计而已!”袁冰云立刻反唇相讥,“你最初想嫁的人,不也并不是他?
“只不过是上错了花轿,嫁对了郎一”
袁冰云这番话一说出口,周昌顿时背生寒意!
女魅曾在某次与袁冰云争论之时,不小心自曝其短,将其过往与周昌的纠葛说漏了出来,如此立刻被袁冰云抓住痛脚,此后每次二女争辩,每到袁冰云祭出这个大杀器,屡屡都能叫女魅“破防’。她一破防,那却就不只是动几下嘴皮子的事情了!
空气之中,炽烈气息倏忽涌动!
而在此同时,周昌身上陡有宙光转动,忽然间覆盖了旱魅、袁冰云二女,他同时出声喝道:“闭嘴!”他瞪了袁冰云一眼,出声道:“我与秀娥或是和旱魅的事情,与你有甚么干系?
“我怎么不记得,秀娥有你这么一个通房大丫鬟?
“事事替她操心,为她着想?”
“我才不是你家的什么通房丫鬟!”袁冰云涨红了脸,被周昌几句话挑惹得心虚起来,她又觉得有些委屈,眼泪便在眼眶里打转,怒声嗬斥了周昌一句。
周昌斜乜着她:“不像做通房丫鬟,看来是要给我做妻了?”
“胡说八道!”袁冰云这下心里的委屈也被撞了个七零八落,她呸地一声,驳斥了周昌的话,便转头逃也似地跑开了。
周昌转回脸来,便迎上了女魅冷幽幽的目光。
她立身在周昌倾盖四下、恍惚与天地同质、已经无形无色的宙光之内,看似被宙光禁锢着,实则,她此刻想要挣脱,却也并不会耗费太大气力。
一一是周昌没想着真正禁锢了她。
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