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皇陛下……板载!”
“天照大神……板载!”
“板载!”
车厢里的众多坏劫武士以短刀割开了腹部,它们本就狰狞恐怖的面容,因此般举动,而变得愈发扭曲凶狂,这些鬼类一瞬间纷纷自裁,因自裁带来的绝大痛苦,使得它们无法维持端正的坐姿,身形弓成了虾形,肩膀颤抖着,手掌甚至都无法握住刀柄!
武士鬼们在车厢里东倒西歪,痛苦哀嚎不停!
它们身上缭绕的坏劫气息,此刻亦跟着沸腾起来,从它们眼耳口鼻之中纷纷脱离,内中裹挟着令周昌心悸的孽力,弥漫在虚空当中,顷刻间飘忽而去,去向不知!
“圣人的那一缕加持,当是应在今下了!”
甲子太岁眼神凛冽,内心寒意弥漫。
他一眼就能分辨出,这些武士鬼自裁产生的“孽力’,实是它们残虐阿香尸身累积而来,这份孽力随着它们沦亡反被洗脱成了另一种力量,被投献给另一个未知的存在!
周昌对此则了解更深,他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些武士鬼,将自身作牺牲,将自身积累的孽力当作某种荣耀,献祭给了天照。
“天照,或许要在这处劫场里显身了。”
杨任闻声看向周昌,欲言又止。
旱魅蹙着眉,叹息道:“此时再想拦阻这些劫中之鬼自裁,已经来不及了,它们既然能让我们进到火车里来,便说明它们早就做好了打算。”
周昌亦道:“它们该死,也不须拦阻它们。
“今下是圣人下棋,我们身在这棋局之中,又是站在圣人的对立面,便要有被从棋盘上抹除的觉悟,天照降临于这方劫场之中,已经无可避免,但它会如何降临,又能投射下多少力量下来?此仍是一个未知数。“我们自须做好背水一战,拚死一搏的准备。”
周昌言语着,走向下一节车厢。
他背后虚空中显现出的玄冥娘娘墓碑,再一次将所过车厢化作泥塑。
旱魅、杨任跟在他身后,此时都有些沉默。
她们已在心底开始盘算,自己究竟能运用出多少气力,来应对圣人落下的那一子?
圣人落下的那一子,最终又将会如何呈现?
周昌同样亦在心底计算着。
今时寿鬼蚕食天寿,反哺于他,已令他体内的第二道本我宇宙拚图有了长足成长,但距离第二块拚图真正修炼圆满,他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一第二块拚图的圆满,须以彻底消化“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