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声了一
当下出声,非是万绳拭好心,记得自己与爱新觉罗宪钧的承诺。
而是他忽然觉得,若是这个宪钧还在当下的小团体中,其可作为自己与金碧辉之间的缓冲,能将金碧辉的怨恨不满,都转移到她这个蠢兄长投上去。
若是宪钧被踢出眼下的小团体,那之后他与金碧辉起了冲突,便需直面与对方合作破裂的可能性了。 是以,他虽也极其厌恶宪钧,但仍是出声替其言语了:“宪钧先生想是知道错了,他与金小姐你毕竟是一母所生,你们的额娘今下安在,莫非金小姐这辈子都不与额娘相见了?
“若还想着能在额娘膝下承欢,便念几分旧情,放过宪钧先生这一回吧。
“他将来再说浑话的时候,你再惩罚他,却也不迟。”
万绳拭给了一个台阶,金碧辉神色和缓些许,终于点了点头,也不说原谅宪钧之类的话,只是冷声对其说道:“起来罢。 “
爱新觉罗宪钧如蒙大赦,又连连向金碧辉磕了几个头,感恩戴德着爬起了身。
此时总算不敢多嘴了。
“万大统领怎么会到这黑灰地劫场中来?
“您先前不是对这些天照武士甚为忌惮,极力避免与之产生任何接触的?” 金碧辉与万绳拭言语之时,台上流露出和善的笑容,“您的那两位亲随,怎么也不见影子了? “
万绳拭叹了口气,也知今下再隐瞒甚麽,已是毫无意义,是以道:”还是金小姐高瞻远瞩,自知那片黄泥地的凶险,先一步来到这黑灰地中避开灾劫,若我当时能早些与金小姐合作,同往黑灰地中来,文生、虎君他们两个,却也必不至于沦落个葬身黄泥河底的下场了。
“是我对形势判断有误,反害了他们两个的大好性命啊”
听得张文生、孙虎君那样毁六腑层次的诡仙,都轻易沦落黄泥河底殒命,金碧辉也吃了一惊,问道:“那两位究竟是怎么死的?
“凭着您的能耐,哪怕横渡黄泥河或许有些凶险,但应也不至于令他们葬身水底吧?”
“正是。” “万绳拭点头,”若只是横渡黄泥河,我担保他们两个性命无忧,但彼时我们又遇着了周昌,那贼厮不知从哪寻来一艘龙船,竟然能在黄泥河上安稳行驶,且其身边还有一位强援一一他那位强援的层次,亦在装五脏之境,比我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万绳拭神色凝重,将前因后果原本道出。
而后又道:“驾驭那艘龙船的小童儿,亦非凡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