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般皇飨之中,已有驳杂飨气参合,远不如周昌那件皇飨凝就的亲王袍冠,那般正统纯粹。
「这人算计好了外头的一切,连借那满清遗老家生诡变的死者来举大事的谋划都做好了,可惜顾头不顾,一股脑闯进一个亲王家中,以为仅凭着自己那绝九阴的一道诡影,就能成事———"
周昌目光扫过被杏黄丝绸帕子轻易压住的那团诡韵,眼神淡漠。
被压住的那团诡韵,该是这青年人修绝九阴炼出的一道诡影了。
失去这道诡影,他便在此间尽失先机,只落个被当场镇压的下场,
此间皇飨奔腾,哪怕是周昌借先天门神穿梭其间,仍难免有种身陷麻烦,沾染此间,必难脱身的感觉,在这亲王宅邸之中,刺杀亲王,未免不智。
这时,有侍卫匆匆捧来一方木盒,其将那木盒打开,顿时有一股子污秽不堪的飨气,混杂于腥臭气味之中,往四周弥散。
领头侍卫以沾了自己手掌血液的腰刀压住刺客,也是压住了试图聚入刺客体内的飨气,他向旁边随从使了个颜色,旁边人只得皱着眉头,忍着嫌恶,从那木盒之中,拿出了一条长长的布带。
布带子上,沾着一层草木灰。
随从抖去那层厚厚的草木灰,便使布带显出了真容。
这根布带子上,有发黑的血污一层叠着一层,展开来足有丈许长,但这条丈许长的布带子,实则是有许多不到一尺长的短布带接连绞缠而成,每一块布带子上,都沾满了厚厚的污血。
浓重的腥臭气味,以及那看一眼便叫人觉得好似脑子都被染污了的污秽飨气,正来自于这浓重血污。
「月经带?」
周昌皱了皱眉。
时人以为女子经血极其污秽,有人以沾染女子经血的月经带挂在别人家门口,抛掷于他人头顶,以此来为他人带来不祥灾祸。
旧世之中,人们相信什幺,飨气就会将什幺变成真实。
但这条由长短不一的月经带接连成的长布带,其上缭绕的邪秽飨气,须得是不知多少女子的经血不断合汇,才能催化出这种污秽程度的飨气。
造就这一条长布带,得需要收集数千个女子好几个月的经血。
而这条长布带,往往只能用一回,其上沾附的污浊飨气,便将消散干净。
这间王府里也装不下几千个女子!
但在今时,却已有能让女子每日都来月事的药汤数千个女子好几个月的经血,汇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