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昌的父母在几个月后去了川蜀偏远山区里,探访当地的庆坛活动。
从他们回来之后,一切就逐渐变得不正常起来。
他们与周昌爷爷、小周昌愈来愈疏远,小周昌经常十天半个月都看不到他们的影子,他们愈来愈多地往返那些存在有庆坛活动的偏远山区里,也不知他们与周昌爷爷究竟是如何交涉的,总而言之一一在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爷爷竟也开始跟着张庙祝,学习打理本地阴生母的庆坛,供奉阴生母的坛位,成为了一个和张庙祝一样的端公。
从此之后,小周昌便开始经常搬家。
阴生母在本地方颇有信众,本地有些老人过世,会专门请张庙祝和爷爷过去给念念经,烧烧纸,小周昌便也由此经常跟着爷爷借住在别人家中,时常一住就是五七天。
而每年到小周昌的生日时,爷爷必会领着他到那些办丧事的家庭里去,带上几天,有时候还会在房间里摆个火盆,给小周昌烧一些纸。
一对于此般种种,周昌的印象却已经很模糊了。
他依稀记得有这些事情发生过,但对于当时的具体情形,他却已经没有太过深刻的印象。
终于,在这样的时光又持续了一段时间之后,周昌便等到了父母与爷爷最终的道别一
正如他在肉身之尸打开的世界裂缝前听到的那般,这一次,父亲告诉爷爷,他们要出一趟远门,半年都不会回来。他们嘱咐爷爷每年给小周昌办一次丧礼,尽量让周昌借住在别人家里。
“只有这样,盯上他的有心人,才没有办法找到他。
“要是被那些人找到他,阿昌面临的危险,绝对不会小于他小时候的那一场大病。
“我们这次出去,或许需要半年,或许是更久的时间一一但这个时间总得有个期限,如果过了一年我们还没回来的话,您就按照张庙祝的说法,让阿昌彻底认了阴生母当娘亲吧,这样对孩子最好。”周父与爷爷这般说道。
爷爷没有多问甚么,他神色肃穆,像是已经知道了甚么一样,郑重地点了点头:“好。”
他随后转头,看向趴在沙发上睡着的小周昌,面上终于流露出些许于心不忍的神色,又回过头来,压低了声音与周父周母说道:“孩子要是想你们了该怎么办?
“毕竞他还这么小……”
“不会的。”周母擦了擦眼角,她的眼睛此时显得格外地亮,“经历过这些事情以后,他可能会和正常人有些不一样,出现情感淡漠症的情况,他对我们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