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皆是你的幻觉,皆随你一心所想,你不妨再变几个我的友人,我身边人出来罢……我看看他们还是不是“他们’?”
听着周昌的要求,圣人这次却没有再运用飨念,变化出周昌身边的任一个友人出来。
他其实根本就没有一念变化众生,演化世界的能力!
世界真实存在,众生真实存在!
唯有他的飨念,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般,在诸千世界之中混乱漂流,从无中生有。
周昌跟着又道:“若你觉得变化出我的身边人有些难度,不妨就把你最熟悉的母圣,世人传言之中乃是你之发妻的“阴生母’塑造几个出来罢,让我也开开眼界。”
听到他的话,圣人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周昌:“你一直试图诱我塑化母圣出来,必是对她有所图谋罢?
“我岂会上你的当呢?”
“根本是你无法塑造一个并不存在、甚至你想象不到是甚么模样的人、事物而已。”周昌摇头失笑,“我猜,母圣根本就不存在,只是你自己疯了,以为有这个人存在而已。”
圣人脸色倏而狰狞,他盯着周昌,厉声叫喊起来:“是你一一是你!
“你才是幻觉!
“你是幻觉!
“我才是真的一”
厉声叫喊声中,那团浑圆之球,倏忽涌入圣人体内!
他的整个形影,倏忽化散,消散在天地之间,不见影踪!
四下里,雾气依旧,沉默流淌。
远处阴生母坟冢的轮廓已然不可查见,周昌站在这深雾之中,眉头紧皱,一时也没有动作。圣人疯了,诸千世界皆被他的疯病所侵染,是以飨念丛生。
疯了的圣人,行事毫无逻辑可言,但一举一动,却又似乎暗藏玄机。
而且,其纵是疯了,也不是周昌可以恣意哄骗得了的。
譬如阴生母坟冢,以及周昌爷爷的下落,他便一直隐藏着,不令周昌找到任何线索,任凭周昌说破嘴皮子,在他那里都没有半点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