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若这无色根气真如周昌所说的一般,那周昌的实力在这天下之间,亦是最顶点的那一小撮人了!
“今番福陵之中,仍旧由你定下那主墓室的位置。
“我让你看看这无色根气的妙用。”
周昌起了玩心,旋而与孙魁元如此交代道。
孙魁元也颇为期待地点了点头。
二人瞬息出离了五脏庙,便落在一片苍茫茫雪山之间。
此时大雪遮盖住了陵墓坟山之上的草木,天微微亮,山势伏延就也看得极其明显,孙魁元绕着陵墓四处走动,未用多久,他就点出了埋葬奴儿哈只的主墓之所在。
这时候,周昌也捏着那一支漆黑莲苞,跟着孙魁元在那坟山一处雪地上站定。
莲苞顶上,五脏庙雏形之中。
滚滚无色根气飘散于虚空之中,溶于天地间流转的诸般飨气,乃至满清皇飨之内一一这个过程根本润物无声,哪怕孙魁元就站在周昌身旁,也没有任何察觉。
天地飨气随着窃据龙脉的奴儿哈只之尸不断吞吐,而汇集入其尸骸之内。
今日的奴儿哈只,只觉得天地间涌动的飨气,质量尤胜过盘转在它尸骸周遭的皇飨许多,它尽情汲取着,也未见这滚滚飨气减损半分。
“取得神旌,化为想魔……此鬼神之道,终究小道……
“使我死而复生,统御天下万年,才是正道……
“今日飨气洗练身蜕,至此可以停下了,以免汲取飨气太多,反使我有化为鬼神之患……”奴儿哈只的心识在尸身中缓慢地转动着。
成为鬼神,对于天下大多数人而言,都是他们拒绝不了的诱惑。
而于奴儿哈只、雍正、乾隆这般造就了太过鬼神,亲眼见过太多成为鬼神的俗类,再不能掌控己身的情况,对于这鬼神之道,自然也没有任何的期待。
奴儿哈只每日引飨气洗伐尸身遗蜕,只是为了令尸身能在飨气浸润之下,保持几分活性。
好令它的真灵在这尸身里,呆得更惬意一些而已。
然而,今时情况,却又不同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