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与多吉丹巴一番争论,自觉得强巴可以死了。
强巴的房间里,尸臭味几乎浓郁得形成了有形之物,它黏附在房间的墙壁、地板,乃至内里的各种陈设之上,令人只呆在此中,内心都会生出种种极端恐怖的念头,难以自拔。
然而强巴自己怀抱着尸臭味的源头一一那具女尸,却是一脸平静。
他神色肃穆,与怀中的女尸相互对应着,竟显得分外慈悲,宝相庄严。
自他眉心间流转的觉性光明力量,一遍一遍覆盖在怀中女尸之上,令之有肉白骨活死人之相,又终究因这觉性光明力量还差一丝,始终无法令怀中女尸真正复活。
它在死活之间来回挣扎着,尸身除了更加剧腐烂之外,没有得到任何来自于强巴为它施加觉性光明加持的好处。
这具因为过度腐败而显得面目狰狞,恐怖至极的尸骸,对于强巴而言,也不过是他修行路上借助的一样工具而已,他不在意对方的死,就像不在意对方的生一样。
此时,便在这昏暗污秽的房间里,忽然显出一重斑斓五色光晕。
那道光晕一出现,便吸引去了强巴的注意力。
他擡目注视着那道光晕,看到光晕里施施然走出来一个中年人一一正是周昌所化的桑桑上师。“桑桑,你来这里干什么?”
强巴抛下怀中的尸骸,霍地起身,眼神威严地盯着周昌,如临大敌。
这个桑桑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没有任何预兆,以他的神魂层次,都不能感知到对方的分毫气息,他早就听闻桑桑外出游历,以证就觉性光明力量,就桑桑今下展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对方的觉性力量层次已经极其精深,若是桑桑对他不利,他也须做好反杀对方的准备。
然而,周昌面对着强巴,却人畜无害地笑了笑。
他摇了摇头,同强巴说道:“我来这里,自然是有事情要告诉你啊
“强巴,隆旺日巴上师说你杀了班觉,要对你兴师问罪了。”
“我杀死班觉?”强巴皱着眉头思索片刻,忽然冷笑起来,“我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房间,怎么能杀死班觉?隆旺日巴和班觉都是北部土司供养的僧人,他看我不顺眼已经很久了,现在想要利用班觉的死来害我而已一一只是,班觉真的死了吗?”
“真的死了。”周昌道,“你之前没有听到门外有僧侍的呼喊声吗?”
强巴摇了摇头,又在地板上坐下,抱起了那具腐烂的女尸,他看似姿态放松,其实正面朝着周昌,周昌有任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