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娶妻、生子,哪一样不要花钱?
“看你就是不知道上进………”
“人生际遇如此,我有甚么办法?”孙魁元无奈地一笑,转而道,“也说不定明天我就撞了好运,又来一场富贵呢?”
“还明天?”妻子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取笑道,“你还不如说你今下出这柴房门就能撞上好运,听着倒还能叫人乐嗬乐嗬……”
两夫妻正如此言语着,柴房门外,天色渐黑。
渐黑的天色下,便见到跑出门的儿子又举着那根木头做的枪,蹬蹬蹬地跑回了柴房里,大声叫嚷着:“爹,娘!有客来了,有客来了!”
“客人?”孙魁元站起身,有些狐疑地往门外看。
更远处,院子门外,站着几道人影。
那几人在黑漆漆的天色里看不清面容,只是一看到好几个人找上门来,孙魁元心里头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坐在柴灶后头的妻子,倒是看不见院子门外那些人,她听到儿子的“通报’,只是瞪了孙魁元一眼,嘟囔着道:“又是你不知道在哪儿结交的那些狐朋狗友?
“今天带回来的猪腿,是不是就给他们准备的?”
孙魁元连连摆手,只给妻子使了个眼色,妻子顿时心头一紧,赶紧从柴灶后走出来,把孩子抱起来,先躲在角落里。
这时候,孙魁元也跟着出了柴房,迎向柴门外的一众人。
他今下在此隐居已有半年多有余。
半年多以来,那些满清遗老因着不知道他居住何处,倒对他甚少滋扰。
但那些人从前做的事情,他都在心里头记着,今下见有一伙不认识的“客’来拜访自己,心里已经加上了几分提防,怀疑他们可能与那些遗老遗少有关。
不过,那些遗老遗少又多不懂礼貌,上门就是一通打砸,完全不似眼下这伙人一样,在门外静静等候,这倒是一个好的信号。
孙魁元壮起胆子,手里捏着几缕飨气,脚下诡影也蠕动了起来。
他站在院子门后,看清了外头当先占着的那位青年人一一脑后没有辫子,面貌周正,不是淡眉毛吊梢眼的长相,神色间也没有那股端着拘着,等着要拿捏谁的阴狠劲儿。
这叫孙魁元心里更踏实了些,他还未有言声,门外为首的青年人首先向他抱了抱拳,笑着问道:“可是孙魁元先生家宅?
“冒昧前来拜访,还请见谅。”
“诶,正是,正是。”别人都找上门来,必是经过了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