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
这个不起眼的饭馆,在短时间内,怕是要长成这方天下的腹心之患!
“百姓饭馆里头,今时已有些人得了资助,往各地去开设同样的“百姓饭馆’去了……”这时候,轿子外管家几句无心的言语,却叫曾剃头如堕冰窟!
若是天下间处处皆是这样饭馆,那他这样的圣人,又哪还会有立足之地?
这股潮流一旦汇集起来,必然要掀翻今时勉强维系的局面!
“这样饭馆,每日聚集的食客必然为数众多,饭馆免费给予众人餐食,但这饭馆的资金,又从何而来?”曾剃头又问,“纵是那些富可敌国的豪族,也禁不起这样消耗罢?”
“老爷说的是。”管家笑道,“这饭馆的东主纵然富可敌国,确也经不起这样消耗。
“但若这股资金本也不是出自他手,乃聚敛来众多各方富可敌国的豪族的财富,自然也就源源不断,可以随时花用,金山银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了。”
“是那些南方豪族,资助了这个饭馆?”曾剃头眯着眼睛问。
管家道:“而今确实有不少人在为这间饭馆提供资金,但这饭馆消耗来的资金,最大头实是偷来的、抢来的、搬来的。
“紫禁城内府连日失窃,五飨政府公库财货频频流失,各个雄踞一方的议员、将军家中总有财产不明原因消失……如此种种,皆与这个饭馆有关。
“它就是拿着富人的钱,去救济穷人,自己在中间来回倒换手。”
“杀富济贫?”曾剃头咬牙切齿,他深恨有人做这种杀富济贫的事情,“它要均贫富,等贵贱?莫非五飨政府内,无人去斩断它伸过来的那只脏手?”
“京城里,富人太多了。
“它那只手总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就摸走了钱财,也不好抓住,更也斩不断……”管家低声说道。曾剃头深深沉默下去。
他此次前往京城,乃是与张熏商议,前往东北救援嫡子之事。
但而今看来,在此以前,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须与张熏细细商议才是。
“百姓饭馆?”
五飨政府之内。
张熏坐在做工考究的沙发上,接过侍者递来的雪茄,听到那穿着一身清朝官服,与眼下环境格格不入的“曾圣人’的一番言语之后,他神色错愕,片刻之后,便皱紧了眉头,叹息道:“曾老,而今这个百姓饭馆,确已是五飨政府腹心之患,如不能将之荡除,五飨政府上下必然寝食难安。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