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道:“周昌是何许人?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为父何曾识得?都不识得这样人,又如何搭救他的亲友?
“而且,他既然敢于禁锢你,便该知道为父秉性刚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一一叫为父找到他的亲友,必要将其党羽一个接一个地于京师菜市口活剐了才是!”
曾剃头瞬时目光森然,满面杀气!
然而,他其实并不如他自己所说一般,对周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一无所知。
早在感知到琉璃鬼灯出现变故,料定大眼儿出了事的时候,他便遣身边的象身前往京城打探消息,已然知道京城里,有周昌这么一号搅动风云的人物。
今下看来,张熏折损阴身,发丘天官全军覆没的事情,说不定就与此贼有关!
真真是个逆贼!
火光里,曾大瞻听得其父所言,一时未作回应,只是将面庞转向一侧,似是在与火光未能映照到的其他人交涉着甚么。
曾剃头见状,心头一动,沉声向曾大瞻问道:“大眼儿,你在与谁说话?
“可是那个周昌?!
“令他亲自来与我交涉!
“照为父说的去做,否则为父即刻便去捉了他的亲友,一个接一个剐给他看!”
曾大瞻闻声,一时踌躇,但他畏惧于曾剃头的威严,最终还是偏着头,与火光不曾映照到的人不知交谈了甚么,继而转回脸来,犹豫害怕地看着曾大瞻。
他这副模样,更叫曾剃头生气:“周昌何在?!”
“父亲……”曾大瞻缩头缩脑地道,“周昌他说,您要剐便剐,他的亲友家人,都在京城内,一个也不少,任凭您去捉拿……”
曾大瞻这时候脸色煞白,重重地向曾剃头磕了几个头,才接着道:“可是父亲,他也说了,您碰他的亲友家人一根毫毛,他便要卸孩儿一条胳膊一条腿来,送到京城五飨政府里头去,也叫别人知道知道,您纵被皇清称为圣人,实也不过是个拿普通人撒气的孬种,说是杀了那么多贼逆,实是拿寻常百姓来凑数的混账!“他还说,他还说一一您今时杀了他的朋友,他便先杀了孩儿!
“然后再去把您也抓了,在京师紫禁城正门前给剐一遍才好!”
“混账,混账!”曾剃头勃然大怒,“我先剐了你这个混账!
“你这个逆子!”
曾大瞻未想到父亲竞迁怒于自己,顿时叫起屈来:“这都是那周昌的原话啊,父亲,何苦要打杀孩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