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指可数的大派,天山的掌门历代都极少存在感,即便连玉辔这样年轻时纵横西境江湖的一代骄子,也会忽然就销声匿迹。 这也是天山不涉人间丶
神秘悠远的气质之一。
「其实很简单,因为掌门四十岁后,就得镇守群玉阁。」石簪雪微笑一下,轻声道,用前半生炼就的修为和灵躯抵挡侵染,不使其蔓延天山。 这种惯例其实是近四五代才开始的,因为外溢越发严重了。
「但即便这样,其实也杯水车薪,天山并不能决定它的状态,也不知道什麽时候就发生意外————最近也最危险的一次就在十八年之前,不知为何,玄圃忽然前所未有地暴动,玄圃之门据说被推开了一条缝隙。」石簪雪道,「上代八骏七玉一共十五人,连带十二位长老,全都死在了那里,最后是【赤骥】和【子登】
将门闭死,但也没有余力离开了。」
「十八年前。」鹿俞阙哑然,「那时候石侍銮才————」
「才六岁,这些事情有些是我后来看卷宗了解的,有些是我自己在试剑之行后补充进去的。」石簪雪道,「实际上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我才去参加七玉之选的。」
「为什么?」
「因为那一代的【赤骥】是我的父亲,【子登】是我的母亲。」
「————」
石簪雪安静望着暗下来的天穹,星星瞧着还是那样干净。
「所以————就————」鹿俞阙哑然,「就没有办法吗?」
「当然有的。」
鹿俞阙一惊:「什麽?」
「那就是八骏七玉不断下探,又不断外觅的缘由啊。」石簪雪微笑,回忆道,「那个时候,我和姬师姐在那些地狱般的场景中走啊走,心里也在想,这些东西,是凭什麽会在地下困了几个千年呢? 为什么从小到大,我们就一直生活在它们上面,却从不受影响?
「后来我们抵达了玄圃之门」。 原来其实很普通,就是用古老的青铜铸成,两人高,那么孤伶伶地立在那儿。」石簪雪道,「但是所有一切的怪异之物,全都远远避开了它,连目光也没有再投来,仿佛见到天敌。 我们就在那里休整了很久,把姓名刻了上去。
「然后我们偎在一起,举起火把照看,门之左右,用剑写刻着八个字,右边是许入禁出」,左边是玄圃无门」,留款只有两个字,是姬满」。」
」
,,「就是这样一扇门,八个字,将那些东西挡在门后几个千年。」石簪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