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生硬的普通话跟她解释,说那个人晚上睡觉,说是看到狼了。
还告到生产队来,让干部们派人抓狼。
群居在这多年,从没看到过狼。但看他被吓的畏畏缩缩的样子,陈队长就带人去检查了一圈,什么发现都没有。
此事也就暂时作罢了,熟料,昨天半夜,他又鬼哭狼嚎的。
那惨叫声,把所有社员都给喊醒了。
到他家一看,人被吓的丢了魂儿似的。
非说蛇来报仇了,把他的牙给拔了,把皮给剥了。
所有人都看着,他是囫囵个的。都说是他做噩梦,癔症了。
但那人被吓破了胆,不敢自己睡觉。陈队长只得安排,他跟关系好的社员将就睡半宿。
睡了个好觉,今天早晨精神状态还算是不错。
可下地干活的时候,就时而清醒时而魔怔。
尤其是遇到水里,有个泥鳅什么的,顿时就哀嚎起来。
陈队长说,就目前为止,他还没出现什么伤人的行为。
但也提醒所有人,遇到之后离得远一点,生产队这边也会监管。
崔娴了然,多行不义必自毙,恶人有恶报。
借着机会,崔娴坦言自己以后不在生产队,还得劳烦陈队长帮忙看着点房子。
说到房子,陈队长的眼神有些古怪。
阅历丰富的崔娴,当然也看出来些端倪。
不过以后,还得仰仗他才是。手续齐全,但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将来真要是有麻烦,干部不站在她这边,也是白搭。
当然,她也不会请队长白帮忙。
从口袋里,拿出来两包本地高档烟,直接塞到他的手里。
陈队长顿时喜笑颜开,嘴里头连连答应。
也在旁敲侧击的询问,她身上到底带着什么任务。
生产队来了一个神秘的人物,公社那边模棱两可的交代几句,但陈富旺也不敢随意招惹。
至于下面有人想探探她的深浅,嘴里头没答应,但睁一眼闭一眼。
那人被吓的疯疯癫癫的事儿,队长当然没往崔娴身上想。
又是狼又是蛇的,怎么都跟她扯不上关系。
这两包烟,驱动力的确是很大。
陈队长还说了几句场面话,见逃跑的社员被抓回来了,也就跟着去劳动了。
事情办妥,崔娴又慢悠悠的在生产队里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