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身行头,直奔港口。
无人的地方,乘坐游隼赶忙飞回去家里。
游隼轻车熟路,直接飞到屋子里。
缩小的崔娴,先是用意识感知了一下房内的情况,随后才吸食一口迷烟,等待放大。
安全的环境,时间过的很快。
等到崔娴从床上苏醒过来,院子里依旧是静悄悄的。
穿着普通的衣服,崔娴从院子里出来。
生产队劳动,她完全不用参加。不过好奇,那个居心叵测的人,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四五点了,日头依旧高悬,外面的温度依旧高的很。
这边的体感温度,好像比在港城还要高。
崔娴戴着个草帽出来,慢悠悠的走在生产队的小道上。
或是温度高,晒的人恹恹的,劳动的时候,动静也不是很大。
不像是冒家沟,那边的人惯会苦中作乐。
歇息的时候,会选出来一位唱上一段信天游。
随口编的一些话,有的时候唱的大姑娘小媳妇,脸红心跳臊得慌。
倒是这份热热闹闹的,把苦涩全都给压过去了。
要是哪个有本事的,愿意端着唱上一段秦腔,就更了不得了。
那声音高昂又饱满,与天地浑然为一体。
听的人全神贯注,唱的人拼尽全力,好似要把所有的情绪,都夹带在唱词里一并揉捏到每一寸黄土中。
那片贫瘠的土地,却是让每一位都爱的深沉。
崔娴轻笑一声,插队也没几年,怎么感觉她对那片土地的感情,悄然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