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陈年旧疮,即便是在暖和的时候,痕迹也是很明显。
粗糙的拳头表面,能吃得了这份苦,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铁牛发觉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拳头上,斑驳粗糙的拳头,跟她那张粉嫩的小脸相比,太丑陋了。
有些无措的把拳头背在身后,如同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
崔娴对视上他那双清澈的眼睛,一直生活在单纯的环境中,造就了这人简单的性格。
“我来的时候,带了些干粮。”崔娴抬手,拿出来几个粗粮馍馍。
虽然颜色不太漂亮,可那个暄软的口感,顿时就让他垂涎三尺。
口水要在口腔里泛滥,铁牛咕咚的吞咽了一口口水。
反应过来,顿时脸臊得慌,眼珠子却是一直盯着那馍馍。
崔娴把东西递到他的面前:“昨天晚上,你们那边发生什么事儿了。朱长青和潭卫邦,精神头都不太足呢。”
把馍馍塞到他的手里之后,崔娴往旁边走了几步,轻松的开启了一个话题。
食物到手,对于饥肠辘辘的人来说,只有大快朵颐才能安抚住馋虫。
好像就两口,一个比崔娴拳头大的馍馍,就被他给吞下去了。
说起来这事儿,袁铁牛哭丧着脸。感觉除了这位女施主之外,就没个正常人了。
把昨天晚上的事儿,以他的视角叙述出来。
这八卦听的崔娴也是不断的皱眉、嘬牙花子。都什么跟什么啊,对于心思单纯的铁牛来说,绝对是太炸裂了。
怪不得朱长青精神这么差,王冬虎晚上磨刀,甚至还见了血,不害怕才有问题呢。
王冬虎这种养刀的方式,崔娴从白纸扇那倒是听说过。
以为那都是古老的传说了呢,没成想还真有。
别说是初出茅庐,手上没沾过血的朱长青,就是同样个心狠手辣的,晚上跟王冬虎这样的同屋而眠,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啊。
至于潭卫邦昨天晚上,消失的那段时间干什么去了,铁牛就不得而知了。
那人后半夜,还悄咪咪的出去一趟,等到凌晨才回来。
铁牛一边说,一边把手里头的馍馍都吃的一干二净。
那种饥肠辘辘、胃里空荡荡的感觉,终于消失大半。
清澈的大眼珠子,感激的看向崔娴。
这份恩情,他在心里实实在在的记下了。
客套场面话,他不会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