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时隐时现。
那冷光,看的朱长青眼珠子都有些漂浮。
等到刀身被擦的锃光瓦亮,让朱长青更恐惧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王冬虎抬起左手,把手心直接放在刀尖儿刃处。
还没等他喘息上,血就顺着掌心流出来。
整条刀刃,全都被王冬虎的掌心血所浸润上。
知道他是个狠人,没想到竟然狠到这种程度。朱长青想换个宿舍,感觉后脖颈一个劲儿的冒冷风。
王冬虎似乎是,做过无数次这样的事情。
流出的血液,把整条刀刃都浸润上,等流入到刀柄处的时候,刚刚好,没有浪费一滴血。
王冬虎沉浸其中,完全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已经开始挪动脚步,准备要逃离这间宿舍了。
拿起另外一张麂皮,小心的擦拭很快干涸的血液。
朱长青铁青着脸,牙齿打着颤挤出来一句话,然后逃也似的出了这间宿舍。
一直到袁铁牛的宿舍里头,还是惊魂未定的。
他不是孬种,浑身肌肉发达,也是个绝对有实力的练家子。
棍、长枪,都耍的虎虎生威。
上次在长枪比武台上,没人是他的对手。
就算是对阵过程中,被人用长枪刺穿了肩膀,为了赢得胜利他都没吭声。
真刀真枪的对抗,他是一点都没在怕的。
成王败寇,他也愿赌服输。
可王冬虎这人实在是太狠了,还是阴狠的那种。
万一趁着晚上他熟睡的时候,一刀了结了他,那可一点都不光荣,反而是奇耻大辱。
比武参赛者,没上比武台就一命呜呼了,说出去都得把人大牙笑掉。
袁铁牛闷在被窝里,有限的脑容量,没思考出什么有价值的内容。
一个劲儿的犯愁,正式比赛之前,他能不能填饱肚子。
距离吃完饭也没多久,可他现在肚子又在打雷呢。
长夜漫漫,他是真觉得熬不过去。
忽然听到有人破门而入的动静,瞪着铜铃的大眼珠子,看向逃难似的朱长青。
“铁牛兄弟,今天晚上让我跟你挤一挤吧。”也不管铁牛是否同意,朱长青直接就往他的被窝钻。
别说铁牛没跟人同床共枕过,就算是一窝,也不该是跟个男人啊。
砂锅大的拳头,一个劲儿的往朱长青的身上推:“不、不合适。”
朱长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