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躁动的情绪。
生产队人的日子不好过,大队部这边冒大队长和老支书的日子,也是一样不好过。
为让社员只受最轻的惩罚,俩人整日往公社跑。
与第一批知青插队的时候,动员大会上那个精神矍铄的形象相比,现在老支书多是有些风烛残年的感觉。
每日行走在途中,冒文栋感觉来一股大风,就能让老支书一命呜呼似的。
愁闷压心头,俩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公社那边一直没松口,冒文栋都不敢回去生产队。
那边的情况,他也是清楚。本来炙手可热的小队长之位,现在跟烫手山芋似的。
群龙无首,他和老支书都担心生产的事儿。
幸好,郭大雄还算是踏实。出了这档子事儿,他的心思还在生产上。
有人稳住春耕、带着大家劳动,能保证秋收,没准其他的事儿也能柳暗花明。
老支书抽着烟枪,一口没抽对,咳的肺腔子都要炸了。
在一旁犯愁的冒文栋赶忙过去,给他顺顺气。
眼见着老支书咳的,脸色都要铁青了,冒文栋手下用了力气,终于是把那口烟气给拍出去了。
老支书这进气儿,总算是比出气儿多了。
靠在土墙上,浑浊的眼睛中充斥着悲悯和无助。
要是哪天他走了,以后冒家可怎么办啊。
指着冒文栋这愚钝的脑袋,以后冒家的人别说能不能往上走,就连小队长也是够不到的。
缓过来之后,老支书收起烟袋:“走,去找黎书记。”
乘着夜色,俩人行走在去公社的路上。
成与不成,总得多尝试几次才行。
崔娴把杯中的牛奶喝光,回档之后杯子就干干净净,收起来准备洗漱。
忽的听到,外面有些微不可闻的动静。
要不是她有异能,肯定也听不到那细微的响动。
屏住呼吸,崔娴靠在门板上。释放意念,感受着声音的源头。
距离有些远,感受不真切。但看得出来,是两个人。从身形上判断,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从进来武术队之后,除了崔娴之外,就只有邵洪梅这个副领队是女性。
至于那个男人是谁,意识够不到那个距离,只能模模糊糊的感受到男性外形的轮廓。
异能探查的范围有限,此时吃饱喝足精神力充足的崔娴,想尝试是否能突破原来的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