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铁牛平日生活中,除了耕田就是练拳。尤其是下乡之后,跟在师父身边,鲜少能见到异性。
记忆里,以前接触的香客中,即便是上完香之后,身上也没有淡淡的香气萦绕。
而身边人不知道用了什么东西,那香气若有若无的,却是专挑他的鼻孔钻。
袁铁牛如坐针毡,想起身出去,可五脏庙闹腾的厉害。
万一错过晚饭,他今天晚上可就煎熬了。
可要是不走,旁边人的存在感太强了。就算是他有意转移注意力,也是毫无作用。
本就笨嘴拙舌的,想跟别人换个位置,他也是办不到。
何况,就算是换位置,也还是得跟她一桌吃饭。
就这么大个餐桌,除非脑袋转到背面去,否则总能看到她的。
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跟熟透了的桃子似的。
袁铁牛生平,第一次看到长得这么水灵的女人。当然,这只是他闪躲的余光看到的。
正眼,根本就不敢往她那边瞧上一瞧。
就在袁铁牛的脸上,再次被高热灼烧的时候,朱长青调侃的笑声响起。
“铁牛,你这素和尚,不会还俗之后还没开过荤、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吧。”朱长青觉得,在座的几位能逗的,就是这憨憨。
话音一落,崔娴好似都听到,袁铁牛细胞在鸣笛的警报声。
那么大个块头,好似烧红的烙铁。张了好半天嘴,都无从解释。
袁铁牛师父是个不苟言笑的人,外加俩人曾经在寺里生活,话题从未牵扯过男欢女爱。
此时被人拿到桌子上来谈,铁牛如何能招架得住。
这方面经历单纯的他,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就那么几秒钟的功夫,豆大的汗珠子,顺着铁刷子一样的头发根儿,密密麻麻的钻出来。
眼见着砖红色上衣的后背,被阴湿了一片。
“想说荤话,回家找你妈去。”王冬虎眼皮子都没抬。
崔娴也有些厌烦,朱长青当着她这位女性在场,说那些荤话。
却是没想到,开口阻止的竟然是王冬虎。
效果当然好,刚才要活跃起来点的气氛,顿时就被这一盆冷水,把温度降到了最低。
潭卫邦的眼珠子,扫了一眼袁铁牛,什么的没说。
不说话的人,情绪暴露的也少,崔娴想要多了解一些,也无从下手。
在座的几位中,目前来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