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都没搜出来,原来还有密室。
这么大个地方,白白便宜给她这个插队的知青了。
要是能挖掘出不得了的秘密,那这作坊归属的事儿……
“哪有什么密室,就是个用来阴干大缸泥坯的地方。”崔娴的脸色,在火光下显得也不太好看。
又得小心护着怀里的女儿,崔娴说话的声音有点小。
如此,更是让在场的人笃定,那里面藏着惊人的秘密。
当初分配任务的时候,好多社员都争相抢着,要负责崔娴所在的作坊。
她的大名,别说是在公社了,就是县里那也是挂的上号的。
同生产队的社员呢,有机会进来作坊,看看她住进来之后的变化。
其余的人,都是道听途说里面如何如何好。
今日一见,果然啊。连屙屎撒尿的地方,都比县城的还要讲究。
深不见底的大坑,好像能容纳整个公社里所有人的屎尿。
崔娴这女子,当真是厉害。
那厚实的大门、明亮的窗户,社员们家里连头公驴板车都没有,而她竟然有能烧油的三轮车。
更是有些社员,全家老小七八口人,住在个破败的窑洞里。
而崔娴一个人,住在这么大个地方。大到,大到他们在里面种上庄稼,可能养活一口人那么大的地方。
大到,做饭有做饭的地方、睡觉有睡觉的地方。
还有专门喝茶、放煤放柴火的地方。
就连屎尿,都有专门的一个窑洞。社员们如何不眼红,如何不嫉妒。
虽然他们日子过的不好,可他们也不允许别人的日子,比他们好那么多。
还有那结实的火炕,能排排睡上一家人。怎么在上面蹦跶,应该都塌不下去。
就连瘸腿的板凳,有社员都觉得是好东西。
这满院子的水缸坯,还有几个烧的结实的成品大水缸。
火光在上面一照,釉彩亮晶晶的。手指头在上面瞧一瞧,咚咚咚的响声,听的人那叫一个浑身舒坦。
从崔娴到这做手艺人开始,指不定赚了多少钱。
有社员觉得,她手里头至少得有好几百了。没准,还能有上千块呢。
对于有些连几分钱都拿不出来的社员来说,几十块钱都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密室,崔娴的那个密室里,没准藏着的都是钱。
张富贵听到有人这么嘀咕,也是双眼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