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公社里头丢了东西。有人举报,说东西就在冒家沟二小队。
至于这东西是什么,并未言明。
“找甚,跟你都么关系。”张富贵不给一点面子。
接过来火把,也跟着往里面走。目光落在,比寻常社员家要好上很多的窗户上。
“张主任,我的作坊里有很多水缸坯和砖坯,劳烦各位搜查的时候,动作轻点。”叮叮当当的,恨不得把烧窑都翻个底朝天。
那里空空如也,站在门口就能看的清清楚楚。
那人偏要进去,拿着火把一寸一寸的看。
烧窑旁边就是放煤的,里面已经没剩太多好煤炭了,煤渣滓倒是有不少。
有个人进去,拿着个铁锹,抄底翻腾个煤灰满天飞。
弄了个灰头土脸的,连连咳嗽好几声。
陶大姐在旁边,虽然没动手,但明显是幸灾乐祸、满眼期待的样子。
不过在崔娴转过脸的时候,对方就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
对于崔娴的话,所有人都置若罔闻。
张富贵更是在借着光亮,欣赏这作坊的新气象。
当年这地方如何繁荣辉煌,他是有幸见识过的。
虽然现在没有当年那样的光彩,可这环境也赶超绝大部分人家。
就连他家里的环境,也没有这里好呢。
听说,崔娴傍上了个当大官儿的。不过连办婚宴,那人都没出现,大概是个见不得光的。
既然见不得光,有些事儿就好办了。
张富贵一抬手,那些人的动作更是粗鲁到没边儿。
与靠近院门一侧烧窑对着的,靠近内院的墙体里,有着公共卫生间、厨房、客房和会客室。
崔娴分明见着,有人从卫生间出来,在系着裤腰带。
嘴里头还说着难听的话,眼神不清不白的看向崔娴。
厨房里头,盆碗磕碰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
眼见着就要进去二妞所在的房间,崔娴几个健步挡在门口。
“这里面睡着的是我女儿,除了她的东西,什么都没有的。”有人进出,闹腾的动静大,崔娴担心吓着孩子。
“你还剩一个呢?听说你的女子,被人给偷了啊。”要搜查的人站在崔娴面前,说着风凉话。
崔娴咬牙切齿的,怪不得他们能助纣为虐,都是些麻木不仁的杂碎。
要不是烂摊子太大,崔娴很想抽出来鞭子,好好的收拾一顿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