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众,哥。”
冒文栋使劲儿吧嗒一口老烟枪,心头的烦闷,消散出去一些。
是,即便是公社派人来查,把东西搜查到之后,完成任务就算是想责罚,念在人数众多,而且初次行动就大有收获,或许也就不了了之了。
就算是找个典型,老支书那边想法子活动活动,不至于闹出来太大的动静。
如此一来,绝大部分社员还能安心生产。
上头搜到银元元,该补的补上,该拿的拿了,就不会再深究下去。
最主要的,冒老大几个人没牵扯其中,就不会动摇冒文栋大队长的位置。
只要是大队部队长、支书的位置,还是冒家人,其他的事儿有大把的时间从长计议。
不管是老支书还是冒家的人,可再经不住大起大落了。
冒老大听完之后,吭哧瘪肚的说知道了。
眼睛里,对这个老父亲也多了几分崇拜。
屋子里头的氛围,缓和了很多。冒老大心里头虽然还是有些不舒坦,但明白父亲做的决定,是眼下损失最小的。
要是大队部再大换血,人心不稳,这日子可真没法过了。
“大雄没跟你来?”冒老大为缓和尴尬处境,看向小妹。
“那事儿,不敢让他知道。大雄心思浅,就想凭本事挣干干净净的钱。”二丫叹了口气,抬着步子准备走。
那些东西,她得藏个稳妥的地方。
“大,河道怎么会有银元元呢?”冒老三一边琢磨,东西藏在哪里合适,一边问出来萦在心头的问题。
说起这事儿,冒文栋也是有片刻疑惑。
随后了然,吸了一口长烟:“崔娴没住进作坊之前,那里住着甚么人,知道吧。”
几个人连连点头,年长的兄弟,当然知道那作坊的情况。
甚至当年车水马龙的盛况,也是有机会亲眼见上一见。
也正是因为当年那桩事儿,让作坊荒废二十多年。
只是,这与河道里有银元元,有什么关系?
“当年崔大老板家日子过的富裕,说是银元成筐成筐的收。”冒文栋的目光通过烟雾,似乎是再次看到了,当年的繁荣景象。
树大招风,财富更是惹人惦记。小偷小摸的,就被崔家养的护院给处理了。
但准备充分的马匪横冲直撞而来,让崔家毫无防备。
对方奔财,可崔大老板也是个硬骨头。趁着马匪在前院搜刮抢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