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个晚上,那银元元的数量是大打折扣。
县里因此动怒,让公社彻查为的就是把那些个缩水的银元元,全部都补齐了。
要是能趁机捞上一笔,经办的人自然乐得。
以前没当上大队长,有些事儿冒文栋也没机会接触。
守着个小生产队,安分守己,带着社员埋头苦干,就万世太平了。
但现在被赶鸭子上架当上了大队长,有些事儿,尤其是背地里的事儿,冒文栋不可能不接触。
他本就有些胆小,但凡是涉及到公共财产的时候,更是不敢造次一点儿。
这次本意是想少招惹麻烦,明哲保身。
万幸,救了他一次。否则真彻查下来,冒家人再错失大队长一职,怕是老支书真就得倒下了。
一袋烟的功夫,冒文栋已经把前因后果都穿起来,琢磨个差不多了。
换做是没当大队长,没蒙受老支书亲自教导之前,他的脑袋里万万是想不到这么多弯弯绕的。
在其职谋其政,出了这档子事儿,冒大队长当然先得顾全大局。
心里头快速盘算,如何能在公社派人下来彻查之前,让所有社员把尾巴都藏好了。
二丫见父亲,现在遇事儿比以往更沉默,摸不透他心里想什么。
她背着郭大雄藏的那几块银元,也成了烫手山芋。
扔掉是万万舍不得,那几块银元,能给郭大雄买上一双好胶鞋。
可要是不扔掉,万一查到她的头上,郭大雄指不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
二丫心里头也没底,藏吧,可万一藏丢了,这心里头也得滴血。
唯有把求救的目光,再次投向沉默寡言的父亲。
“快些把你几个哥喊过来。”冒文栋放下烟袋,催着二丫赶紧去。
夜色渐浓,路面深一脚浅一脚的。可二丫不敢耽搁,现在这时候,只能听她父亲的。
冒文栋从炕上下来,站在门口,望着漆黑的外面。
他一直都是保守、低调的人,这些年带着那些社员,不求有功但求无过。
日子过的是饥一顿饱一顿,但好歹大部分人都是清清白白的。
可现在,冒学发这么一搞,那些社员可就不清白了。
县里头,隔三差五就有什么记录在册的内容,宣发到大队部。
冒文栋看着那些通知,心里头都忐忑难安。
加上老支书现在有心无力,大队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