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银元的事儿。
当得知,可能有人下来彻查的时候,顿时就慌了神。
纪梵高是他们当中,年纪最小的。此时,却最为镇定。
这些人中,就他的手最干净。当时是去了河滩,但他是一枚银元都没往口袋里揣。
所以说话的时候,当然腰杆更硬气些。
跟向卫民商议好了之后,开始安排接下来的任务。
手里头有东西的,想法子藏起来。越隐蔽越好,连其他知青都不要告诉。
他日,真要是被翻找出来,只要是矢口否认,祸事也降临不到头上。
第二件事,就是要不要告诉那些社员。
这也是,纪梵高最犯愁的。相比较其他人来说,纪梵高与社员们的接触还算是少的。
但他也有些私心,以后这瓷像的生意,还要靠着人脉来拓广呢。
要是借着这个机会,他卖社员们一个人情,以后这买卖肯定更好做。
可如何告诉,都告诉谁,万一是狼来了的假消息,那后果他是否能承担的起?
以及,告诉了社员们,上面想追银元无果,再把他这个提前告密者给揪出来,那责任他是否能承担?
万一,再牵扯上其他人,别说是纪梵高心难安,就是他姐姐也得要剥他一层皮。
成长到现在,纪梵高从未如此绞尽脑汁过。
做个大善人的前提是,先明哲保身。深思熟虑之后,纪梵高还是决定这事儿,他不亲自告知。
是否能躲避掉这桩可能出现的祸事,全凭大家的人缘。
决定权,交给了其他的知青。
饶茵曼几个人,胆战心惊的。纵使这消息是假的,也是给他们提了个醒。
东西放在手里头,就如同定时炸弹。
内心慌乱无措,但也在思考着,是否要让其他人,也免遭灾难临头。
“我们不用挨个通知,干部们的动员力,比我们更强。”向卫民这个小组长,积极发挥主观能动性。
随后转头看向纪梵高:“你确定,消息可靠吗?”
向卫民也怕,大喊狼来了之后是虚惊一场,反倒是落下埋怨。
“说了不确定。我就是做瓷像的时候,听公社的人说的。”这话,在一开始纪梵高也言明了。
信不信,采不采取行动,全凭他们自己决断。
“不管真假,都得给大家伙提个醒。”向卫民即刻起身,朝着郭大雄的住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