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高悬,对于春季来说,这温度很适宜了。
勉强,也算是风和日丽。
可对于赵红妆来说,堪比寒冬腊月,让她遍体生寒。
崔娴越是一言不发,她周身的寒意就越是浓郁。
许久之后,见崔娴慢慢的卷起来鞭子。赵红妆分明看到,那鞭子尾端,带着点干涸的颜色。
崔娴把鞭子卷起来,攥在手中。
刚才看赵红妆的表情,应该没发现自己的秘密。
如此就好,她倒是也不用‘辣手摧花’了。安了心,崔娴的眼神不再有危险的气息。
刚才还以为,赵红妆知道,是自己取下她的声带了。
赵红妆也盯着崔娴,见她没刚才那样凶了,试探的往前走了一步。
脸上,还带着些讨好的表情。
赵红妆知道崔娴是善良的人,她现在也真是改过自新,想好好做人了。
何况,手里头捏着的消息,对崔娴肯定是有用的。
退一步来说,就算崔娴没有什么,值得藏着掖着的东西,那把这个消息告知给重要的人,也能讨个人情不是。
对于她的主动示弱呢,崔娴还是有几分享受的。
不过也没完全放松警惕,赵红妆这种人,城府不深,主打就愿意出尔反尔。
信用一说,在她那根本不值一提。
不过崔娴清楚,能说话对赵红妆来说有多重要。
所以,为了换回声音,赵红妆拿出来的消息自然也该是价值对等的。
“那要看看,你有什么重要的消息了。”崔娴带着些玩世不恭,饶有兴致的盯着对面的人。“我的药可是很贵、很难弄的。”
赵红妆连连点头,表示她知道。
随后上前一步,抬起来一只手,好像要对着崔娴耳朵说。
对于她忽然的亲近,崔娴警惕的退后一步:“你写啊,凑我这么近也说不出来。”
高兴忘形的赵红妆,忘了自己不会说话的事儿了。
赶忙拿出来本本,奋笔疾书。
先是写下一行字:‘你得保密,不能说是我告诉你的。’
崔娴点头:“我保证。”
这下,赵红妆的笔下生风,写的那叫个流畅:‘公社马上组织人手,要对生产队每家每户,仔细搜查私藏的银元。’
银元?什么银元,还至于让公社如此大张旗鼓了。
崔娴脚刚落地,沿途也没心思听什么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