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生怕没找到大妞,自己会寻短见。
人刚出公社,就被赵红妆给拦着。
赵红妆伸开双臂,显然是在这等着她呢。
“让开。”崔娴不耐烦的看着面前的人。
这次回来,她的时间有限。要抓紧一切时间,跟二妞好好相处。
要找大妞,也不能让二妞忘记自己这个亲妈。
听到崔娴的话,赵红妆有些恐惧。身体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但想到自己的以后,还是壮着胆子比划几下。
赵红妆神秘兮兮的,指着旁边偏僻的地方,示意让崔娴跟着过去。
“我没时间听你的事儿。”崔娴推开赵红妆。心里头猜测,没准她知道冷静的消息,又害怕东窗事发呢。
不过以黎书记对赵红妆的‘宠爱’,即便是翻身的冷静,短时间也奈何不了她。
更何况,冷静现在发配到疆省,没有过硬的靠山,根本就翻腾不出什么浪来。
她们的烂事儿,崔娴没心思管,连八卦的心思都没有。
赵红妆张着一点都发不出声音的嘴,喘着粗气再次跑到崔娴的面前。
不能说话太煎熬了,赵红妆感觉再这样下去,还不如让她死了。
再次回到公社,她已经夹着尾巴做人了。对崔娴,更是没有一点坑害的心思。
哪怕就这么一辈子,无名无分的跟着黎书记,做一个仓管也行。
但要是一辈子都不能再说话,无异于整天让她挂在刑架上。
而且,她最近发现,黎书记对她的兴趣在逐渐减弱。
万一哪一天,黎书记对她的身体不再痴迷,赵红妆不知道自己的处境会如何。
回到生产队?回到那个好多人觊觎她身体的生产队?成为那些男人的阶下囚?赵红妆不敢想。
即便是她能言语的情况下,有些险境都无法逃脱出来。
更何况,她还是个哑巴呢。
自从回来之后,她把所有赚来的工资,都花在了看喉咙上。
中医、西医都看过了,苦涩、浓郁的汤药喝了一碗又一碗,可依旧是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绝望之时,赵红妆站在黄土坡上,看着蜿蜒、坎坷的大地,一如她的境遇,撕心裂肺的喊叫。
可无论她如何力竭的呼喊,依旧是没有一点声音。
她想过一死了之,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她发现死比活着更让她恐惧。
就在她在困顿中挣扎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