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的,又不是公家的,往自己兜里揣几个,也没问题吧。
再说了,生产队那边还没动静呢,就趁着这个空挡,抓紧动手挖。
生产队这边,小队长的确是没什么安排。当时纪梵高俩人离开,他的理性和感性在不断打架。
社员们都太穷了,他也一样穷的底儿掉。
那些在河道里的东西,现在还没正式归公呢,应该是有些自由度的。
袁大头想往谁口袋里跑,他这个当小队长的也拦不住啊。
正所谓,法不责众。
冒学发先跟几个干部,说了纪梵高俩人的发现。念在时间太晚了,不能兴师动众的去核实,决定明天一早再过去核对情况。
‘未经核实’的消息,从生产队出去之后,没用多长时间,就在整个生产队都传遍了。
之前已经抗锹带镐头的人,此时又犯了嘀咕。
不太明白,冒学发这是什么意思。
是告诫大家,生产队已经这个事儿了,别动歪心思呢?还是给大家伙一个晚上的时间,该干嘛干嘛呢。
凑成一撮的,开始头脑风暴,揣测干部的意思。
单打独斗的,直接抢占先机,先过去河道摸查了。
甭管干部们什么心思,把东西先揣在口袋里。万一追究起来,揣十个拿出去八个,也能落下两个呢。
两个袁大头啊,能干不少事儿呢。
大家都穷怕了,现在有白捡的天大好处,谁不想占一占。
借着夜色摸着黑,已经有人开始悄然行动。
有第一个人开挖,就有第二个人。陆陆续续的,河道上就占据了不少来寻宝的人。
大家都默契的不说话,即便是锹、镐头碰到一起,也是一个字都不说。
自己找自己的,找到了就悄默声的揣起来。
冒家沟,已经有好多年,夜里没出动过这么多人了。
一直到黎明时分,天色渐亮,河道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可当冒学发,带着社员们来的时候,入目整个河道千疮百孔的。
社员们面面相觑,脸色讪讪。冒学发视若无睹,先是派人下去核实,是否有圆饼的存在。
没几分钟,就翻出来好几块。蹭干净之后,果然是银元。
随后就指挥社员:“挖,只准往筐里扔,不能往自己兜里揣。”
公事公办,一点都没徇私的意思。
社员们也是卖力气,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