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心疼。
见男朋友也是支持的,饶茵曼打算立刻就过去公社,跟张主任应下来。
事不宜迟,公社那么好的地方,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要有个立脚之地。
“我要是在公社站稳了,每个月能拿到工资,咱们以后真要是回不去城里,日子也能过的很好。”饶茵曼脸上绚烂的笑容,晃的人眼前亮亮的。
“我女朋友忒嗲了。”纪梵高嘴上称赞,拿着手绢,把她脸上的黄土擦一擦。
这张小脸,在与纪梵高谈恋爱之后,水润了不少。
供销社的雪花膏,对插队的知青来说,也是挺奢侈的。
尤其是这地方,几乎是没有人舍得买上点,洗完脸擦一擦。
饶茵曼自己带来的钱,和补贴的那点钱,都被表姐给败坏光了。
能活下来,全靠绳子勒紧脖,吃的少。
肚子里都没油水,更别提往脸上抹的了。
尚海的水土最是养人,那边的小姑娘都是水灵灵。纪梵高当然也希望,自己的女朋友香喷喷水灵灵的。
每个月一瓶雪花膏,这笔钱他出的心甘情愿。
在爱情和雪花膏的滋润之下,饶茵曼倒是有她这个年纪的水嫩和出挑。
也正是因为这份水嫩和出挑,让张主任在众多视察过的知青点中,一眼就看中了她。
还未尘埃落定,小情侣已经想着,如何庆祝一下这天下的好事儿。
比他们年长几岁的纪梵铃,却是没这么乐观。
眉头紧锁,漂亮的小脸蛋上,此时愁云密布。
几次抬眼看向弟弟,措词自己该怎么开口。
要是饶茵曼,只是跟他们同住的知青,有些话纪梵铃说轻说重没所谓。
大不了,关系破裂以后不来往。
可现在,饶茵曼和弟弟正在谈恋爱。俩人正是你侬我侬的时候,已经有携手终身的想法。
有些话,她当然要想着怎么委婉又能说到关键之处。
“覅樂昏哉。”纪梵铃看了一眼弟弟,随后看向饶茵曼:“你晓不晓得,张主任为什么让你去公社?”
原因,饶茵曼当然想过。只不过说完之后,她自己竟然也觉得信服力不够。
在纪梵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温柔的提醒之下,饶茵曼茅塞顿开。
当即就恼羞成怒,痛骂张主任色胆包天。
只是,想到要当面回绝一个不怀好意的人,饶茵曼还是有些胆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