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铺垫。
梁绍声抬头看了一眼,同样焦急等待他们最关心问题答案的众人,长出一口气。他的头脑中乱糟糟的,除了机械式的重复刚才说出来的那一番话,根本无法自主回答任何人的问题。
铺垫的这么长时间,也是他的大脑重新工作的准备时间。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拿出一只抽了一半的烟,还是旁边的人划着火柴,给他点着的。
“可能因为多喝了点酒,晚上睡的特别沉,一丁点奇怪的动静我都没听到。”梁绍声的话,透过嘴边升腾的烟气,传递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有人心中揣测,梁绍声离开这么长时间,肯定是接受调查问话了。看着他这个状态……
听众彼此之间交换个眼神,谁也没再多催促他。梁绍声接着说,他第二天早晨起来的时候,也比平常晚了三个小时,就没见到马弘文。
有人低声嘟囔一句,被旁边的人推搡了一下,继续默不作声。
之前没察觉到马弘文有任何异常,所以即便是早晨没见到他,梁绍声也没在意。大活人,有手有脚的,谁能干涉对方去哪儿呢。
可是一直等到中午,依旧是没见到他的人影。梁绍声说,马弘文从来没这么不负责过。
但仔细琢磨,没准是因为女朋友送了新篮球,反应过来之后要跟人家道谢去了。小情侣见面,黏黏糊糊的,指不定就忘了时间。
而且外面积雪厚,一来一回也要耽搁不少时间。他估摸,在崔爱萍那吃过午饭,就该往回走了。晚上,晚上肯定能见到人了。
等到太阳落山,外头擦黑,只靠着白雪有些光亮,梁绍声在外面冻了半天,也没看着有往这边走的身影。
这下,可算是反应过味儿来,觉察出不对劲了。他们这里纪律严明,都看中规矩,马弘文擅自离开一天的时间都没回来,这问题可大可小啊。
当时梁绍声也是心乱如麻,不知道是该如实汇报,还是暂时隐瞒下来等着马弘文回来,再圆个天衣无缝。
可是当他看到马弘文的床铺,以及敞开的抽屉露出来的那几本书的时候,想隐瞒的心思完全消失,只恨不得现在脚下踩着风火轮,赶紧把情况如实上报。
没犹豫,找个衣服把那几本书包起来,抱着就往连队跑。一路深一脚浅一脚的,摔了不少跟头。
他跟马弘文同住一个宿舍很长时间,对彼此的家当了解的很。就在刚才他犯愁的时候,看到马弘文很宝贝的箱子消失不见了。
如果仅仅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