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崔娴一下子给吹跑了。
“邪门了,这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到底干啥去了。”说话的人啐了一口吐沫,蹲在雪地里,双手插在袖口,眼珠子四十五度望天。
“你问我,我问谁去。”他也是纳了闷儿了,所以才过来这,看看能收集点有用的消息不。
除了他们两个好信儿的人之外,还有人在附近晃悠,企图顺着蛛丝马迹,能破了这桩莫名其妙的活人失踪案。
话说十五哨所,出了一件离奇事,让大家百思不得其解。
先进分子马弘文,有才华、有人缘还团结群众的马弘文,竟然在12月6号夜晚离奇失踪了。
这事儿可非同小可,除了他知青的身份,更是因为这人平日与人为善,众口称赞的先进分子。这冰天雪地的,要是在林海里走丢了,非常有可能被熊瞎子给舔了,要么就被狼给吃了,最折磨人的死法就是冻死、饿死。
甭管哪个结局,都不是大家伙想看到的。
哨所的屋里头是不让进人了,大家伙儿只能在外面琢磨这事儿。当天夜里跟马弘文一起的人呢,自从被人叫走接受询问,到现在也没回来。
众人这揣测,就越发离谱。
先凑到一堆儿的人,信息都分享完了,只剩下合理范围内的猜测。然后就注视着,从远处新过来的人,能不能带来些新消息,再开启新一轮的揣测。
新来的人也没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只说前一天晚上碰到过马弘文,也没瞅见他有任何异常啊。
话题继续不下去了,各自想法动弹动弹取取暖。之所以围在这儿,就是等着那日跟马弘文同住的人回来,好赶紧打听一下。
“新来的同志,你有没有消息跟我们分享。”蹲着有些麻腿儿的人起来,龇牙咧嘴的问了一句,快走到他们面前的一位女同志。
“有。”说话的人,认识马弘文的女朋友。
说他失踪那天的白日,他女朋友到过这里,带了酒,还带了新买的篮球。
话口子刚开,大家的关注点反而转移到了马弘文女朋友身上。尤其是同龄的男人,嘬着牙花子的羡慕。
马弘文那个女朋友,对他是真好。想着法儿的,丰富他的业余生活。篮球啊,还是新篮球,有钱也不好买的。
听男同志说羡慕马弘文,有位女同志嘲笑一声:“人家马弘文谈恋爱谈的光明磊落,可不像是某些人,只敢偷偷摸摸的搞地下恋。”
此话一出,有些男人脸上可就有些挂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