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还真就没有一个。
这么一听,大家伙儿都连连咂舌。崔娴这女娃子来到这儿,干了多少第一个的事儿啊。
是啊,冒家沟的日子,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按部就班的。春天准备耕种,夏天除草、浇灌,盼着收秋儿。一年到头来,就在黄土里摸爬滚打。
谁家的日子都一样,过的个破破烂烂的。可崔娴就好似一个清澈透亮、承载着希望的小太阳,透过层层昏黄的朦胧,悄然间给很多人带来了光亮。
不说帮工的社员、有现金收入生产队、谋得新出路的公社砖厂等等的,光是所有喜欢崔娴的小孩子,都算拥有过甜美的童年。
糖果对这里的小孩子来说,是极其奢侈的东西。但每年过年的时候,不管多少,肯定每个孩子都能吃到崔娴送的糖果。
一点点甜头,就够孩子们开心好久的。而且来了崔娴作坊几次,这里的好多东西都让他们开眼界了。
让有些孩子的心境,也在慢慢的发生变化。原来,不是所有人的日子,都跟这里的人们一样。或许,某些孩子也在想着,走出冒家沟,走出红柳公社,走出定疆,看看外面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前来道贺的社员们络绎不绝,不过等到傍晚时分,这人也都陆续离开了。最后走的,是安置点的知青们。
剩下还有些鸡蛋,崔娴让纪梵铃都分给他们了。热热闹闹的作坊,此时又安静下来。
厨房炉灶上,正煮着一只脱骨软烂的老母鸡。纪梵铃一直盯着,就等人走了之后,好给崔娴端过来。
会客室外面的门,开了很久,但这烟气好似附着在墙壁上,怎么放都有些残留。
进出卧室,纪梵铃都是小心着些,知道崔娴讲究。
热腾腾的老母鸡,散发着有人的香气,加上崔娴此时饥肠辘辘,更是迫不及待大快朵颐起来。
不过也没忘了,给辛苦操劳的纪梵铃留一只鸡腿。
“你晚饭吃什么?”崔娴从炕上下来,双腿不住的打摆子,还是认命的回到炕上,在炕桌上吃。
“我煮了红薯粉条,听你的话加了鸡蛋和青菜。”纪梵铃出去没一会儿,端着个大碗回来。
看看清汤寡水的大碗,再看看飘着一层鸡油的小锅,崔娴示意她把碗拿过来,尝了一口果然味道不太好。
让纪梵铃把猪油坛子拿来,用勺子挖了一勺猪油就要放进去。
“侬当自家是资产阶级啊?油摆噶奢侈!”纪梵铃马上阻止,急的尚海话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