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红妆也吃一吃,在一望无际的沙漠中生活的苦楚。
自从加入防沙队,冷静就耐心磨着性子,事事都争强,就为了有朝一日能翻身。
那样的地方,她不可能把一辈子都交代在那。现在成功回来县城,还进了知青办,以后所有知青见到她,都得客客气气的。
心头大患已经解决掉了,至于崔娴,冷静也懒得针对。
俩人井水不犯河水,她在县城好好奔前途,崔娴在生产队爱过什么日子,就过什么日子,与她无关。
折腾这么一遭,冷静虽然还是不甘心当个知青,可也有些满足现状的心。
蛰伏一阵子,等待合适的机会,再争取往京城调。这地方,她真的是待够了。
对于赵红妆和冷静明争暗斗的结果,崔娴也是后来才听说只言片语。没想到,冷静竟然把赵红妆弄到防沙队,去吃她曾经吃的苦了。
也是,赵红妆惯会用身体做交换,来达到她的目的。
而现在进了女子防沙队,就算是有一身狐媚子功夫,也无用武之地。而且那些防沙队员,为了讨好冷静,肯定也是要想方设法针对赵红妆的。
沙漠里的环境,比生产队要恶劣多了。再处处被针对,赵红妆可是一点好日子都没有。
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他们自食恶果。至于蒋祥左和李建文的下场,崔娴也丝毫不意外。
他们所谓的字眼、点睛之笔,被拿出来当噱头是迟早的事儿。罢了,反正人不是在自己手里头出事儿的,崔娴也懒得多琢磨,好言难劝想死的鬼。
六月过完,转眼就到了7月3号,费师傅交易的时候。崔娴早就把东西都准备好了,现在增加了汽油、柴油交易物资,一次性收入更大。
不去鄂脱坷旗,现金收入就指望费师傅呢。
打开作坊门,瞧着时间也该来了。果不其然,看着远处船只过来。等到近处的时候,崔娴看着前头的船上并没有费师傅的身影。
内心有些担忧,想到上次见面,他暴瘦的症状,不知道这次没来是住院了,还是身体状态更糟糕了。
费全义上来的时候,就先跟崔娴说明了他师父的情况。说上次交易回去之后,师父就听从了崔师傅的建议,赶紧过去医院做了检查。
一检查,果然身体有问题,就在吴忠市直接住院了。
“额师父让额转述一句话,说谢谢费师傅的提醒。”要不是崔师傅让他去医院做个检查,不知道要拖到什么时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