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
相比较北方,这里的绿色太浓,充斥着生机和希望。哪里像是黄土坡,即便是盛夏时分,也难掩那种荒芜颓败的感觉。
可在那里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忽然离开之后,还特别想念。
即便是每次站在窑顶上,放眼望去都是一片黄土的颜色,可那也别有一番滋味。也不知道,那些小动物和作物们,都怎么样了。
正在崔娴愣神的功夫,忽然听到车子的动静。回了神,果然看到远处有光亮过来。
崔娴打开院门,见李科长和李兴国戴着口罩和头罩,亲自开着汽车,拉着20个空桶进了崔娴临时租的院子。
那俩人下了车,还特意伪装了一下口音。的确是挺谨慎,这种时候都是叔侄俩亲自来的,生怕被别人发现了这发财之路。
崔娴看破不说破,假装没发现的样子。
指着院子里头码放整齐的油桶,指出哪些是汽油,哪些是柴油。
俩人掀开盖子闻了闻,看到院子里头有500斤的台秤,李科长站上去,先用自己的体重试了试准不准,才拿装满的油桶过秤。
李兴国有好几次,想跟‘杨云朵’攀谈,要不是李科长掐了他好几把,这身份就败露了。
称过重,验过货,这才把10桶柴油、10桶汽油都搬上车。
‘杨云朵’收齐了货款2700元,目送对方启动车子离开。等车子一走,崔娴立刻把空桶收起来,然后回去旅社睡觉。
之前是想着,这里收整好了之后,暂时就住在这里。反正随身携带的行李,也足够保证她能睡的舒服。
但这消息,自然是不如在旅社的时候灵通。
尤其是刘姨那边,没准还能有些意外收获。虽然旅社睡着不太舒服,可为了消息也就只能忍耐一下。
不过这次过来旅社,崔娴特意带了干松的行李来。背着进了门,刚把被褥铺好了,就看到恩施的刘姨回来了。
这人一进门,就裹挟着一股潮湿的空气。崔娴感觉屋子里头,就没个干松的地方,让她越发怀念,在窑洞居住的日子。
刘姨进门之后,连外套都没脱,直接就躺在床上。连连唉声叹气,辗转反侧怎么呆都不舒服。
“进展的还是不顺利吗?”崔娴听着对方唉声叹气的,就知道肯定还没办妥。就这两日的时间,刘姨好像沧桑了好多。
崔娴刚来的时候,见刘姨还有心思,收拾一下仪容仪表。但现在,好像一点形象都顾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