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更是能拿工分。
尤其是对于知青来说,表演拿到的工分要比参加生产拿到的工分,容易的多。
崔娴就坐定在不远处,但那种压迫感和强势,所有排练的青年都有切实的感受到。没排练的手心捏了一把汗,排练完的也是特别紧张。
大队干部任命的组长,自然是有生杀大权的。尤其是有了前车之鉴,其余人更是不敢松懈。
万幸,剩下的节目排练的都很顺利。崔娴看过之后,跟纪梵铃交代了几句,让筹备组的人监督,她去找老支书。
老支书和大队长知道崔娴很忙,而且当初有言在先,崔娴只负责掌握大方向。现在青年们排练的有模有样,一雪前耻的气势很足,俩人也没给崔娴施压。
从大队部回来之后,崔娴多数时间都是在作坊。排练的进展,纪梵铃每天晚上都会来跟她汇报。
具体效果如何,等到所有人员排练好了,再进行彩排。先让大队的社员、知青们看看,效果如何,再做调整。
5月1号,69b种猪,也就是去年第二胎的种猪,开始发情了。
崔娴先给它们存档,然后放到一个猪栏去配种。
同样,68年的种猪和69a的种猪,也到了发情的时间,崔娴把它们各自放到一起配种。
现在每次看到发情的种猪,崔娴就特别高兴。这就意味着,不久之后就能有一窝小猪出生,猪群壮大,很快她的腰包就有小钱钱入账了。
而有回档功能,母猪的发情期几乎是可以无缝衔接。只要是她投喂的营养跟得上,母猪的状态能一直保持最佳。
崔娴的意识,从猪盘中出来,又在其他的盘子中,巡视了一圈。
想把手里头的东西大量变现,还是要往鄂脱坷那边走。只不过在下次去之前,崔娴想把茶砖的问题解决了。
这要是出去一趟,最起码得半个月左右的时间。给大队部那边的理由倒是有,可眼下当着筹备组的组长,却是不太方便出行。
崔娴暂时计划,等比赛完成之后,就立刻启程。要是能找到合适的茶厂,自然是要大量囤茶砖的。
想到要囤货,手里头的钱财又不太够用,赚钱,还得想办法赚多多的钱。
晚上纪梵铃来的时候,崔娴刚把一窑砖给烧上。现在前院的角落,堆了不少青砖,坐在会客室里,都能闻到青砖的味道。
“剩下的这些节目,都已经磨合成熟了。”今天纪梵铃汇报的时候,很有自豪感。